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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墨西哥城。
过了凌晨,也就是礼拜六,五点多。
卡萨雷宅邸的主卧里一片静谧,只有加湿器细微的嗡鸣和均匀的呼吸声,卡萨雷难得没有在周末被紧急公务吵醒,正沉浸在深度睡眠中。
但很快就被床头柜上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粗暴地打断。
卡萨雷眉头紧皱,眼皮挣扎了几下,才勉强睁开一条缝,他摸索着抓过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打扰的不快:“喂?谁啊……”
电话那头,警察部长比尔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干又涩,还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他急促地说了几句。
几乎是瞬间,卡萨雷从床上弹坐起来,睡意全无,眼睛瞪得溜圆,“什么?!你他妈再说一遍?!”
旁边的海莉尔被他的动静惊醒,也睁开了眼,睡眼惺忪地看着他,轻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卡萨雷没有回答,只是对着电话那头,语气斩钉截铁,“你现在立刻!马上!到我家里来!”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他直接掐断了电话。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到底怎么回事?”海莉尔撑起身子,担忧地追问,手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
卡萨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侧过身,在海莉尔额头上印下一个略显仓促的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刻意放柔了些,但依旧带着一丝紧绷:“没事,一点工作上的急事,你继续睡,我下去处理一下。”
海莉尔看着他,顺从地点了点头,重新躺了回去,但在他转身下床时,她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什么样的“急事”,能让一向沉稳的卡萨雷露出那种像是要吃人一样的眼神?
卡萨雷随手抓过睡袍披上,脚步又急又重地下了楼。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门外终于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和脚步声。
警察部长比尔几乎是跑着进来的。
比尔连外套的扣子都扣错了位,他一见到卡萨雷,嘴唇哆嗦了几下,几乎是带着哭腔脱口而出:“总理!埃尔南德斯部长他死了!”
这不怪他如此失礼。
埃尔南德斯和他是同甘共苦、共同战斗很久的“战友”,两人私交很好,甚至据说比尔都打算跟维克托提议让他接任自己的位置。
可想而知,两个人的关系,但就是这样的好友,死了!
他能不伤心吗?
尽管在电话里已经听到了风声,但亲耳从比尔嘴里得到确认,卡萨雷的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心底那股蹭蹭往上冒的邪火,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真好笑…哈!我们的警察部副部长,奉命下去查案,刚到地方,连二十四小时都不到,就被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给烧死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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