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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长亭嗯了一声,“你先简单的粗略算一下需要赔偿的金额,直接告诉我一个最终数字。”
助理应下。
“哥哥我该怎么办?你不能不管我……”
“闭嘴!”
霍长亭低声呵斥,而后便疲惫的闭上了眼,吩咐司机,“先把裴小姐送回住处。”
车子刚到别墅门口。
就近数以百计的人拉着横幅,要讨回公道。
裴依然吓得浑身哆嗦,“哥哥,我不能下车,我不能回家,你看他们这样子要把我撕了……”
霍长亭随口吩咐,“去附近找一家酒店。”
裴依然小心翼翼的看着霍长亭,“哥哥,我能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实在是害怕,他们会不会去酒店找我?他们会不会打我?我太害怕了,我已经没了一根手指,他们会不会……呜呜呜。
哥哥我求你带我回家,求你带我回老宅好不好?我一定乖乖的,绝对不会惹嫂子生气,也不会出现在嫂子面前,求求你了哥,我现在只能靠你了,妈妈已经没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看着裴依然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听着他声声依赖的哭哭诉,霍长亭的心中五味杂陈,最终疲惫和愧疚占据上风,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回老宅。”
车子刚刚回到老宅门口,律师团队随后赶来,告诉霍长亭,“目前证据链完整,涉案金额初步认定,已构成刑事犯罪,舆论发酵极其恶劣,想要完全脱罪,几乎不可能,最好的结果是缓刑,但也需要支付巨额的罚金和对消费者的赔偿。
而且燕窝公司的老板并没有请律师,我查到他在三个月之前,已经完成了所有资产转移,把家人全送到了加拿大。
所以,他现在身无分文,他宁愿牢底坐穿,也不可能把自己赚到兜里的钱掏出来,想要让裴小姐脱罪,这笔天文数字,可能要全额支付。”
霍长亭沉默的点点头,“再努力争取一下。”
律师点点头。
暂时离开。
霍长亭回到书房,许久没吸烟的他又点燃了一根香烟,房间瞬间烟雾缭绕。
深夜。
霍长亭才回到卧室。
商景予并没有睡,正坐在窗边看书,侧影单薄而安静,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霍长亭走过去,半蹲下来,仰头看着商景予,“我可能要花一笔钱,一笔数额不小的钱。”
他已经结婚了。
他花的每一分钱都属于夫妻两人之间的共同财产。
不可能在不让商景予执行的情况下偷偷花出去。
商景予缓缓放下书,抬起头,平静无波澜的目光看着他,“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还是说是通知我?”
霍长亭轻声说,“我在征求你的意见,你是我太太,我的就是我们的。”
商景予淡淡地哦了一声,声音清晰而冰冷的说,“我不同意,我不会同意你拿一分钱去保那个我最厌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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