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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颇为绅士地放慢了节奏,甘为衬托等他入戏。
虽然已年近五十,但皱纹没能消磨他的英俊,反而更添几分儒雅。马诚之笑着接受他的感谢:“胜男说得没错,你确实用功。”
程颐心头一动,听他继续讲下去:“不过有一句话,本来不该说,免得交浅言深。但你是她手下的人,想必这点气量还是有。可不要嫌老人家多管闲事。”
程颐连称不敢,马诚之一笑挥手:“虚礼就免了,我问问你,是不是经常下了戏精神疲惫,甚至严重点,感觉不是虚脱就是要崩溃?”
程颐点点头:“有,但我可能年轻,不是很明显。”
“年轻才危险,入戏是好事,但不要陷得太深。演戏太用力,就过了。”
马诚之点到即止,程颐却翻来覆去地思考。他不是科班出身,一开始情绪处理不到位,或演得尴尬,总是想尽方法求问学习。后来渐渐步入正轨,大多共事的人都称讚他很入戏。
但演得用力过度,便是不够收放自如。
这真是千古难题,怎样能做到上一秒咆哮得脸红脖子粗,下一秒悠闲饮茶?他们都有自己的方法,来脱离戏剧,定位生活中的自己。
但终究是年轻,不够精进。
程颐再次诚恳道谢,心知马诚之是因着华姐的面子,才肯指点自己。都风传他们曾是情侣,却各自要强,为事业劳燕分飞。虽然从未得当事人证实,但以两人条件,竟至今单身。
他回神,小青以为他是担心真人秀的安排:“不怕,你穿亮片紧身裙抹着烈焰红唇我也挺你!”
“我不担心,华姐的安排,我再放心不过。”程颐头大:“别诅咒我,我已经二十六了。”
他夸张地对镜自视:“二十六,唉。”
“二十六怎么了?”回答的人却不是小青,程颐一回头,竟见到笑吟吟的金主。小青早已跑开,他硬着头皮笑:“人老色衰。”
金主难得来探班,还是探他的班。破天荒头一遭,庄明诚沈吟着走近他:“你也算不得很老。”
他拍了拍程颐的脸:“看来工作恢覆得不错。”
程颐一悚,庄明诚怎么会专程来关心自己。
他演技不到家,完美无缺的笑容立刻暴露在警惕中,庄明诚轻巧掀开他领口,拂过他胸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被人玩过了?”
定妆试演,剧组终于更换在演出的正式剧院,程颐自然也有独立而整洁的化妆间。然而庄明诚压迫在面前,程颐立刻无处可避。
庄明诚见他低头,直接将他抵在桌上,刚穿上的衣服扯散了半个肩头。程颐推他,这裏人多口杂,老板是发了什么疯?
庄明诚却不理,颇为遗憾一时兴起,却来得晚,程颐已经卸了妆。现在被他一看,更透出面色苍白。肌肤被水汽蒸腾过,犹带湿润,却显得胸前深深痕迹更加鲜妍。
有力的大手捏紧了他的胸,不同于宋昊然,是真正肆无忌惮下了狠手地揉搓,程颐立时按捺不住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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