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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雀手脚被捆住,弓着身体躺在大理石砖上,干瘦的身板像是一只手能提起来,唇内的伤口使她的下唇外翻,粘稠的血液糊满下巴。
“不是我。”苏雀嘴裏念着这三个字。
“不是我。”
“不是我…呃。”
别墅裏一群人还在激烈讨论着该怎么处置后院裏的苏雀。
偶尔有几个大嗓门的话传到耳裏,苏雀听得牙齿直打颤,可怜的嘴唇又填了几个伤口。
裏面陡然间静了下来,接近于崩溃地嘶吼出:“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心都要撕裂了,可她的力气早在被殴打时就消磨殆尽,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
苏雀知道审判要来了……
“喀嚓”
门打开了,裏面的灯光透了出来,姚朵穿着那件雪纺高腰长裙,面上亲昵地走到她身边帮她解开了勒青了皮肤的绳子。
姚朵伸出一只手,苏雀努力的抬起胳膊牵过她到底手。
“进去洗个澡吧,你这身衣服不能穿了都。”姚朵揽着苏雀的腰把她带起来,结果一转眼就到了姚朵的家。
“你先进去洗吧,我去拿拖鞋和衣服。”姚朵松开了手,转身去了房间。
苏雀听话的进了卫生间脱了衣服,可她拧了半天水龙头就是拧不开。
们的距离,一只手却还是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臂。
姚朵的衣服湿透了,白色的纺纱布料勾勒出她的曲线,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淡黄的牛奶色。
“你为什么不脱衣服?”苏雀盯着她身上若隐若现地肉色,嫉妒起了能贴在她身上的布料。
“又不是我洗澡,脱什么衣服?”姚朵不解道。
“可你衣服都湿透了,脱下来吧。”苏雀扯了扯她的领口,有些着急。
“又不是我洗澡,脱什么衣服?”姚朵重覆道。
“你穿着湿的不难受吗?一起洗吧。”苏雀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一本正经地劝姚朵。
“又不是我洗澡,脱什么衣服?”
“你衣服湿透了还不如洗个澡换身新的。”
“又不是我洗澡,脱什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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