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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朵怀裏抱一袋,手裏拎着一袋,兜帽包得脑袋严实,远看像个大土拨鼠。
这旅店连个灯都舍不得开,大晚上地,走廊格外森冷,一脚踏在木地板上,还反过来打一声招呼!
这旅店数来数去就苏雀这么一位客人,瞌睡上了十次头也不见得来个新人,那值班的青年索性搬个床出来躺上面玩消消乐了。
对店家来说这本是缺点,但现在却成了唯一的优点。
苏雀拧开门把,没等对方开口就抱了上去。
她身量长,驼色的高领毛衣有淡淡机油的味,那两条手臂一揽住姚朵的脖子,整个把人裹住了。
“我手上拎着东西,好歹等我放下来再抱啊。”姚朵仰起头直往后退,怀裏的东西硌的她胸疼。
微歪着头亲了亲对方熏衣草味的发顶,苏雀接过一不晓得装了什么玩意的塑料袋,问道:“不用买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用不了。”
姚朵随手拍了下她的小屁股,“给你用又不是给别人用,你别不要。”
“不说那些了,你拍戏拍到这么晚还来我这,不然就在这睡吧——我想跟你一块睡。”苏雀又去抱她,揽着人家的腰倒在被褥裏。
姚朵笑了笑,眉梢上挑,显得有些邪。
苏雀抬手去摸她的脸,“你的眉毛好奇怪。”
“化妆的人给我弄得,哪裏奇怪了?”姚朵由着她摸,眼睛裏似含了一汪温水。
那人却点了点自己的鼻尖,没有回答。
她的心头滚烫,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对方的手指握在手心。
苏雀乐意被她握着,从那弯了的眼尾便看的出来。
“哪裏奇怪了。”姚朵又问了一遍。
“哪裏都不奇怪。”苏雀笑道。
外面的走廊还是安安静静的,门合上后,就仿佛这墻角闻着霉气的房间就是一个小世界;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被打扰的这么一个小世界。
她凑近苏雀的脸——那副表情是多么的令人舒畅,笑的特别高兴。黑黑的眉毛,尖尖的小巴,那浅色的眸子就跟点了星星似的,发着光,看着比顺眼还要顺眼。
她温柔地亲了亲苏雀没了肉的脸颊,不关爱啊情啊,就像一位慈爱的长辈。
那是怜惜,是疼爱。
亲过了,姚朵还用食指戳了戳:“明明很奇怪啊!”这句话无头无脑,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却不妨碍苏雀与之*。
“好看的很,我喜欢。”苏雀说完亲了一口。
姚朵哼唧道:“不是你说奇怪的吗?就奇怪了!”
“现在看来我英雄美若天仙,不信你摸摸我胸口!”反拽着那握着自己手指的白掌来到身体左侧,在体表位置大约在胸骨左侧第二肋骨至第五肋骨间停下,按在上面,“它都要跳出我的胸了。”
“砰砰砰”那只手先是感受到软软的大波,接着便是急促的跳动,姚朵一下子脸就热起来了。
“你、你怎么会说这些话了。”她惊得都结巴了。
苏雀笑了笑,眼神裏透着骨勾人劲,活像宅斗剧的妖艷二姨太,又熟又风骚,“你都说包养我,不拿出点被包养的态度怎么行?你说对不对?做人要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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