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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神医给黎亭的治疗已经起了疗效,黎亭的脚踝处虽然还有一个淡淡的伤口,可是却已经能够下地走路。
坚持着要自己走的黎亭,被任平声放下来。可是,任平声却坚持要和黎亭手牵着手。
不得不说,十指相扣的感觉,还真不赖。
任平声应了那句“好”之后,就拉着黎亭往屋裏走去,尽管他的声音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奇异。可是,黎亭还是从他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有发亮的眼睛瞧出来了——任平声的好心情。
屋内的设计装潢,不能说十分合黎亭的意,却也不是不能接受。
看得出来,任平声十分註重自己家裏的各种卫生环境,地板收拾的干干凈凈,反辐射的双层玻璃被擦得十分亮堂。
厨房裏所有的厨具收拾得十分整齐,平底锅从大到小按照顺序排列、整整齐齐地挂在墻上。有一臺食物储存机安静地充当着冰箱的角色,淡蓝色的光芒,照亮了客厅通往厨房的道路。
屋子的二楼有三间房,一间看上去像是客房,虽然干凈整洁却没有人气。剩下的两间,估计任平声常用着,其中一间光照较好、裏面还存放有显示仪的,正是任平声的书房。
“这几日我有些事脱不开身,”任平声忽然从后面搂住了站在书房门口的黎亭,他把头埋在黎亭的肩膀上闷闷地说道,“可能不能陪你一起去买家具,你、别生气。”
这般温馨的话语说出来,黎亭的耳朵有些发烧,他摸了摸任平声的手,摇了摇头道:“我不生气,等你有时间了,我们再一起去。”
搂在腰间的手明显紧了紧,铺洒在肩颈处的气息变得更为灼人,。
似乎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任平声沈默了一会儿,才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唇在黎亭□□的肩膀处,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又在黎亭吃痛发颤的当口,用舌头温柔地舔了上去。
细细地吮吸过那个被他咬出来的牙印,然后又拼了命想要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点什么痕迹。
就算是背对着身后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黎亭也能够从肩颈的唇舌处,感觉出来任平声的占有欲。身体内有些瘙-痒,黎亭难耐地舔了舔舌头,更深地向后靠了过去。
任平声却在此时放开了黎亭,看着那个他留下的紫青色吻痕,任平声的眼底颜色暗了暗。任平声腾出一支手来,细细地描摹着黎颈项后面凸起的椎骨,淡淡地嘆了一口气:“你这般宠我,我怕我会得意忘形。”
“这话,该我来说才对。”
黎亭知道任平声的心思,于是转身过来拉着任平声、选择了一个退而求其次的方法:“如果你不介意,我是说,这段时间裏,我可以用你的书房吗?”
任平声想了想,点点头,含糊地说了一句“好”。
参观完了整栋房子,任平声拉着黎亭站在门口的安全系统前面录入黎亭所有的信息。
看着小屋内所有的房门都对着自己亮起了绿色的灯光,还有在大门口玄关处,那个被装饰在了一圈圣诞棕榈叶当中的北极熊,用温和的声音对自己说“欢迎回家”——
黎亭忽然觉得浑身都是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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