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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第二天都起床晚了。
徐锐宇是因为昨天回来太晚,陈泊青是因为赖床。室友叫过他之后就出门了,只剩下陈泊青一个人还在睡。
偏偏今天的课有考试,不出勤的话这学期的分数就完了。
两个男的之间没有一定得等着谁一起走的说法,陈泊青和徐锐宇通常是能找到人就顺路一道。徐锐宇起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离上课还有十分钟。这个点去实验楼,都不够路上花的时间,毫无疑问是得迟到。
比平时的时间迟太多,他以为陈泊青一定是走了。走的时候看他们宿舍裏挺安静的,就没去他宿舍看一眼。
而在徐锐宇的身影匆匆下楼离开的时候,陈泊青还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等到他到了教室,坐定后教授刚好开始课前点名。徐锐宇全班扫了一圈,连陈泊青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心裏咯噔一下,知道坏事了。
抓住陈泊青的室友一问,才知道他们出门的时候那家伙今天醒不来,还在宿舍床上呢。
徐锐宇咬牙切齿地打了几个电话过去,嘟嘟声之后冷漠地自动挂断,全部无人接听。期间教授喊到一次陈泊青的名字。
这个教授眼睛贼尖,点名的时候几十号人全都能认出脸来。徐锐宇举手道:“老师,他去厕所了。”
讲臺上的教授幽幽地看他一眼,说了句:“十分钟后我要看见人。”低下头继续点名了。
徐锐宇继续说:“老师,我也要上厕所。”
教授被打断,不满地挥挥手让他去。陈泊青的室友也紧张,拉住立刻就要溜的徐锐宇:“你去哪啊?泊青怎么办?”
徐锐宇拍开他碍事的手:“小绵羊钥匙借我一下。”小绵羊是室友的电动车的爱称。他楞楞呼呼地掏出钥匙给徐锐宇,看着徐锐宇头也不回地出了教室。
小绵羊钥匙串上还挂着他们宿舍的钥匙。他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回宿舍楼下,来不及管宿管的违规停车条例,风风火火上楼去了。
打开门,刚好看见陈泊青正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下来。
徐锐宇先是被正好横在眼前的两条爬床梯的大白腿晃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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