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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戏开拍之前梁心澄去了一趟澳门拍广告,一共三天的拍摄时间,是一个很不错的资源。
住的酒店楼下就是国际知名的大赌场,来之前刘帆还特地叮嘱过他进去碰碰手气可以别玩上瘾了,小心被人拍到。梁心澄一笑置之,他很抠门的,才舍不得把钱花在dubo上。
第三天的拍摄工作结束得早,中午过后没多久就收工了,跟着来的助理终于有了机会去疯狂购物,梁心澄对此没有太大的兴趣,一个人回了酒店去。
在房间裏休息了一下午,八点钟时他下楼去楼下赌场旁边的餐厅想要解决晚餐,刚走出电梯,就意料之外地碰上了夏远航。
夏远航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在赌场外面拉拉扯扯地争执着些什么,虽然戴着帽子口罩,梁心澄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并不知道夏远航也来了澳门,而且看起来似乎是为了私事。
梁心澄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看了一阵,夏远航与那个男人的争吵声渐大,他听到夏远航厉声质问男人:“你上次是怎么说的?说最后一次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你到底还有多少最后一次?!”
男人浑浊的双眼裏满是贪婪和疯狂,因为兴奋整张脸都胀红了,喘着粗气道:“我这次手气真的好,你别管我,再玩几把我就能把之前输得全部连本带利的赢回来!”
“你是不是疯了!你不要再做梦了!现在就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我才是你老子,你少管我!”
男人猛地挥开夏远航的手,转身就往赌场裏面跑,夏远航追上去却被赌场保安拦了下来,保安似乎觉得他是故意来闹事的,不肯放他进去,夏远航有些气急败坏:“他是我爸,他身上已经没钱了!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他还要让他进去赌?!”
过往路人纷纷侧目,幸好这种地方认识他的人几乎没有,在夏远航差点就要和保安起冲突时,梁心澄大步走了过去拉住了他,小声提醒:“别闹了,小心被人拍到。”
夏远航楞了楞,梁心澄冲他笑了一下:“我不会说出去的。”
十分钟后,他们坐在楼上酒吧的角落裏,梁心澄看着夏远航眼睛都不眨地连着灌下三杯洋酒,无奈按住了他的杯子:“别喝了,你这么喝要喝出毛病来的。”
夏远航抹了一把脸,灌下去的酒灼烧着胃,满嘴都是苦涩,这个时候似乎眼前的人只是跟他关系不尴不尬的同行也不重要了,他只想找个人倾吐满心无法排解的苦闷:“过年前他回来,说好了再也不赌了,过完年就去找个正经工作,还去我妈坟前发了誓,结果这才不到一个月,他就又来了这裏,你说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梁心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并不清楚夏远航家裏的情况,在梁心澄的印象裏,高中时代夏远航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他家裏应该还是很和睦美满的,他还见过夏远航的父母一起来学校给他开家长会,当时那个看着很正经严肃的男人和之前在赌场门口见到的瘦得已经脱了形仿佛瘾君子一样的赌徒实在很难让人认出是同一个人。
“他是怎么沾上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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