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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徒刑的表情特别凶狠,眼神裏带着三分手痛三分怕饿四分永不瞑目,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诉说着自己的认真。
陆无期楞了一瞬,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我跟你说!你一天不告诉我我就一天不吃饭!”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没错!”
“你觉得你不吃饭就能威胁得到我吗?”
“额……”
这个问题直接把钟徒刑问语塞,钟徒刑不确定的挑眉,“也许能?”
“你对自己真有自信。”陆无期冷笑,潜臺词则是告诉钟徒刑,钟徒刑的威胁对他没有用,他不会因为钟徒刑幼稚且对身体没丝毫的伤害的威胁就老老实实把钟徒刑想知道的事全部告诉钟徒刑。
“你就告诉我嘛,就当我求你了!”
见逼迫不成,钟徒刑改向陆无期撒娇,大鸟依人的往陆无期身上蹭,由于陆无期的身材极其纤瘦,画面宛如一条一百斤的二哈要压死二十斤的小橘猫。
陆无期一直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钟徒刑一软他也软下来,他想了想,缓缓开口,“我也想喜欢你,也想高高兴兴的跟你结婚,但……”说到这,他有些迟疑。正在他酝酿该如何平静自如的说出他对钟徒刑的真实感情的时候,钟徒刑的手机铃突然响起。
“等等,有人打电话来,我接个电话。”钟徒刑只得先抱歉的放开陆无期,然后拿起手机,坐直身体接电话,“餵。哦……什么?还有什么事?”
也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三十秒后,钟徒刑挂断电话,表情覆杂。陆无期感到不解,“谁打的?”
“我爸。”钟徒刑告诉陆无期,“他让我们去公司一趟。”
“现在去?”
“嗯现在就去。他正在恒中的分公司等我们。”
“就我们俩去?不带陆鸠?”
“对的。我们赶紧过去,看我爸要我闷干嘛。”
退役之前,陆无期无论多忙都会抽空闲时间回家陪陆鸠,就算是团队集训、出国比赛这种实在抽不出身的时候他也会请保姆替自己陪陆鸠。而退役之后,他每天只在陆鸠上学时开店卖奶茶,其他时间则全用来照顾陆鸠的生活起居。可以说陆鸠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在家待过,因此他非常不放心的告诉钟徒刑,“我不能让陆鸠一个人在家。”
“我们一会就回了,他不会一个人在家多久的。”
“我们要中午都没能回来呢?他一个人在家吃饭怎么办?遇到危险怎么办?”
“看个家能多危险?他都这么大了,没问题的。如果我们中午都没回来就给他叫个肯德基。”钟徒刑对陆鸠非常放心,一点都不担心陆鸠一个人在家。
钟徒刑的态度让陆无期很不高兴,他感觉钟徒刑把陆无期想的过于成熟,没把陆鸠当小孩关爱。他怼钟徒刑,“什么叫他都这么大了?他才九岁!一只鸡都打不过的年龄!我们把他一个人放在家裏万一有坏人到家裏要伤害他怎么办?!”
“叮嘱他不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呗。”
“他要不小心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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