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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对水牛好,嘟着嘴还是出去了。梅长苏这才起身,扶着桌边站稳了方去开门。
萧景琰。
他在心裏轻轻一嘆,除了萧景琰,还有谁呢。这密道本就是建来为了他俩相见,最应该出现在密道门口的人,就是萧景琰了。
梅长苏侧身微微一让:“殿下请。”
萧景琰提着食盒走了进去,近日梅长苏修养在家,只穿了惯常的靛青布衣,长发披散,单单用布带束起一部分,他还是一贯的清雅瘦弱,云淡风轻,若不是萧景琰极清楚自己对他说了什么,都要怀疑上元节夜晚的事情,只是自己的臆想罢了。
他将食盒放在桌上,跪坐下来将菜食茶壶摆了出来,目光定定望着梅长苏:“母亲托我给你带一份吃食,说是感慰苏先生前日之恩。”
梅长苏指尖微微一颤,抿了抿唇道:“苏某一介布衣,怎当得起娘娘如此厚爱,何况苏某再三说过,前日之事苏某只是尽应尽之责,殿下委实不必太放在心上。”
萧景琰面无表情,将筷子朝他面前一摆:“先生先吃吧。”
梅长苏看着靖王定定看着他,大有他不吃就不走的意思,只能坐下来,起箸尝了一口。
是静姨的手艺,一如十几年前一样,甚至连口味都是比照林殊从前喜爱的,甜糯带着酒香,炖的烂烂的鸭子在口中翻出几种滋味,当真是口齿留香。
萧景琰看梅长苏比往常多吃了几口,终于略和缓了脸色:“先生喜欢这种口味么。”
梅长苏手微微一顿:“静妃娘娘的手艺是极好的,苏某本不嗜甜食,也多吃了几口。”
萧景琰抬眼看他,重覆道:“先生不喜欢口味偏甜的食物么?”
梅长苏不知怎的心裏一慌,稍稍回神镇定了一下,硬着头皮道:“是,苏某不嗜甜食。”
萧景琰哦了一声,又面无表情地低了头下去。
他倒是心思缜密,什么都瞒的自己死死地,要与从前划清关系。
梅长苏看靖王今日神情实在奇怪,一时倒摸不清这个少时好友在想什么,只能低头吃着,不知不觉间,倒比平时多进了大半碗。
萧景琰看他吃的差不多,一方手巾便递到了梅长苏面前,梅长苏一楞,却见靖王又是你不接我便不收手的姿态,只能拿过来擦了擦嘴角。
萧景琰便又沈默下去收拾了食盒,抬起头来再看梅长苏,却见他双颊上泛着红晕,拿着那方手巾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皱眉出声:“苏先生?”
梅长苏怔楞了好一会,扶着桌子摇摇缓缓站起来:”殿下要走了么,苏某送送殿下。“
他这是有些微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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