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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逢战前紧张的局面,纪远澜从大营回来也待不了多长的时间,待一天第二天就得走,黛玉醒来时,见着面前的人,再看外面的日头,有些懊恼。
昨晚上两人说了半晌的话,到了深夜才睡。
今早上又起得晚了,耽搁了小半日,这下可好,再过几个时辰,纪远澜又得回军营了。
“……醒了?”
“恩,醒了。”黛玉坐起身,看着纪远澜,笑了一下,“原本还想和你多说些话,这下好了,明早这时辰你怕是都已经在去大营的路上。”
闻言纪远澜起身,下床后翻了一身衣裳出来递给黛玉,“那今天我们就那儿都不去,在房裏说话就好,你想说什么,想听什么,我都和你说。”
“真的?”黛玉笑着问道:“那我可真的有不少话要和你说。”
“假不了。”
纪远澜穿上衣服,又扶着黛玉下床,看着她坐在梳妆臺前,站在她身后弯腰道:“你有话要和我说,我也有一箩筐的话要和你说。”
一箩筐的话?
黛玉笑了起来,忍不住道:“什么话?”
“待会儿和你说,我让紫鹃把早饭送进来。”纪远澜见黛玉已经在收拾,心头明了,但想起什么,随后道:“说来,其实也不算是什么事,不过,总归是要放在心上,过一阵子,怕是一月也不见得能回来一趟。”
一月也不见得能回来一趟?
那岂不是——
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去?
黛玉摇了摇头,心裏尽是担心,但也明白,这件事情急不得,尤其是战事,纪远澜在前线已经很难,她不能再让纪远澜分心体谅自己。
笑着点点头,梳着头发等紫鹃进来。
待紫鹃进来替黛玉梳妆好后,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才坐下,准备用早饭。
黛玉抬眼看向纪远澜,“你要说的是紫鹃和丁案的事,还是探春妹妹和周将军的事?不过她能来,我倒是有些意外,这段日子我们俩相处着,倒是比从前在贾府要自在,也不知是少了贾府那些弯弯绕绕的事还是当真他乡遇故人的亲近。”
“你有个说话的人,我比什么都高兴,紫鹃和雪雁到底是不一样,不过这回王妃你可猜错了,我要说的这件事情和这两件事都无关。”
“什么?”
“我一会儿同你说,不过,在说之前,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黛玉心头有不好的预感,可见着纪远澜的神情也不像是,到底是什么事?有些着急的剜了一眼纪远澜,催促道:“你快些说,别吊着我的胃口了。”
见黛玉着急的样子,纪远澜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什么坏事,是京城来了信,说是,逸之为了能让我们赶上,特意将婚期改了。”
“改了?!”
“恩。”纪远澜把信拿出来递给黛玉,“昨晚上我回来时拿到的,原本是想和你说,可说了你指不定一夜都兴奋睡不着,干脆今早上再和你说。”
如今才十月底,信上所说,婚期推到了四月二十二,可是一个好日子。
想不到阮家也能答应,看来这阮家姑娘和林文晋的感情是真的好,两家相处也真是不错,否则哪裏会这么容易的同意推迟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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