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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打那个极贵极贵的电话向斯库瓦罗报告任务进展的时候,理论上应该是我十分崇敬的、或许还应当比较亲近的第一杀手前辈,reborn君,忽然出现在窗臺上,微微一笑,极是和蔼——尽管他的相貌还是那么幼龄化。
我那前两天刚被击中过的胃部产生了一丝抽痛,于是我只能迅速地说一句“紧急,失陪”而后挂断电话——后面这个动作并没有完成,因为reborn抬枪瞄准了我的手腕,所以我保持住了拇指放在挂机键上却没摁下去的动作。
瓦利亚着名的大嗓门更加卖力地大吼大叫,reborn绝对能听清楚每一个字,而我保证我没有开扩音器。
斯库瓦罗在表达了愤怒、恨铁不成钢之类的情绪之后,结束了通话。
我默默地放下手机,摆出低眉顺眼的样子。
“虽然阿纲是个废柴,”reborn平静地开口,“终归是我的学生,我不会想他出事的。”
“您对废柴——不,对璞玉,一向有充分的怜爱之情,让人敬仰。”
reborn翘了嘴角,“你在暗示我留你一命。”
“……quq我没有脸皮厚到自夸为璞玉。”
“把颜文字念出来真的很蠢,蠢货七海。”
“请领会精神。”
reborn盯着我,看了片刻,突然一下子跳到我身上,正中那饱受摧残的伤处!我翻了个白眼,张开嘴,有出气儿没进气儿了。
“那么爱演,你完全可以走从影星到大佬情妇的路,说不定现在已经成功了呢。”
“哪家大佬这么没心眼把武装交给十几岁的情妇啊,话说这种搭配真是异想天开外加丧心病狂……”我有气无力地说。
“算了,懒得管你的破事,”reborn一副大发慈悲的表情,“你是来接近废柴纲的,为了更全面地黏着他,要不要跟在一所学校念书?”
我楞了楞,“哎……充满算计味道的提议。”
“反正以你的智商也看不出来到底算计在哪儿。”
我已经对这种程度的打击完全免疫,绕开道:“不担心我会加害你的新弟子吗?”
“瓦利亚不会给你这种命令,这种程度的任务至少要xanxus亲自来。”
和reborn对话其实是一件充满折磨感的事情,尤其是你听得懂他的弦外之音,所以其实话题还是要绕回我的破事儿上。
我认命,瞪着天花板,在大魔王失去耐性之前,不痛不痒道:“我在瓦利亚虽然业绩良好年年先进什么的,但也还是个小卒子罢了,xanxus回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召开先进员工大会,根本不认识我,斯库瓦罗拿了个幌子叫‘接近沢田纲吉为组织获取情报’就把我放回日本了——要说他揣摩老大的心思倒也近乎成神了,因为这个名头甚至给我争取到了活动经费啦。”
“果然是你做的,”reborn轻笑一声,“东京那个案子。”
“现在才爆出死讯吗……看来的确是个不得了的人啊。”
“引发了相当大的骚乱,你的第一步踩得急切。”
“……按照兄长的计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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