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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了伸爪子,声音就跟哭了似的,“哟~纲吉君~今天天气不错哈……”
——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快疯了,而且绝对是被水野柚子逼疯的。
他又打了一遍电话,果不其然听到那个冷冰冰的声音重覆着在电话裏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狠狠地把电话砸回去,他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扶着额想了很久,随即给狱寺的办公室打过去。
“餵,狱寺君吗?帮我去查一下她最新的手机号……嗯对……对,顺便把所有日本去往埃及的飞机都拦截住……用最快的时间。”
水野柚子呆在机场大厅裏百无聊赖地等着飞机起飞,今天的航班不知道怎么回事全体延迟,她看了看手表,心裏有点不耐烦,站起来就打算到前臺去问问到底能不能走,不能走她找贝尔直接调来一家私人飞机飞过去算了。
面前突然出现一双脚挡住了她。
水野柚子没出声,漫不经心地站在那裏双手插兜,没什么表情得抬头瞥了一眼挡住自己路的男人——也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柚,还不打算回家吗?”沢田纲吉微微笑着,棕色的双眸带了一丝温和。
“回家?”她歪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嘴角牵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什么家?被你一直囚禁的那个房间?”
他苦笑了一下,颇为无奈的双手环上年轻女人的腰际,埋在她肩膀处的脑袋没精打采得看起来像是一直委屈到了极点的金毛犬。
“你都惩罚我那么久了,还不肯原谅我吗?我已经把那些锁都撤了,reborn因为这个原因也揍了我一顿,这还不解气?”
顿了顿,他继续说,“而且,你的‘死’报覆得我还不够吗?”
“……怪我咯?”
她挑眉,一双手垂在两侧也没抱上去,整个人就跟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沢田纲吉被水野柚子这句颇为无赖的话噎了一下,随即抬头苦恼得望着她,“要我做什么你才肯回到我身边呢,柚?”
“我要去尼罗河。”
“……哈?”伟大的彭格列十代目有点不明所以,“不是,柚,我是说……”
“我说,”水野柚子抬起头,视线直直地盯着沢田纲吉,一字一顿地说,“我,要,去,尼,罗,河。需要我用日文重覆一遍吗?”
这下子沢田纲吉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楞楞得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不如说,自从水野柚子覆活之后他就愈发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了。打倒了白兰之后他终于意识到曾经的做法多么过分,可是即使这样去懊恼去后悔,有些伤害却还是无可避免得不能挽回。
他尝试了很多次,却多半是以卵击石的效果。
“纲,”面前的女人终于抬头苦笑了一下,嘴角说不出的苦涩,她冷冷得看着对面的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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