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我前女友官宣了,在朋友圈裏,和她的新男友。”
“你们还留着彼此的联系方式?!”
“我们和平分手。”
沈浔一时哑然,他坐到沙发上,双臂虚搂住梁砚,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背。
梁砚顺势低下头,双肩止不住的颤抖,“她已经忘了我,走进一段新感情,而我还忘不了她,我真没用。”
他闷声说:“所以……有的时候我会羡慕你。”
沈浔有些疑惑,“羡慕我什么?”
梁砚闭上眼睛轻声道:“羡慕你不用面临现实生活和理想爱情的抉择,足够的洒脱,也足够的自由。”
沈浔轻嗤一声,“但足够的孤独。”
“你知道那句话吗?”
“哪句?”
“顾城的,”梁砚开始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覆述,“‘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看见它一点点雕落。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可是……”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可是我现在忽然觉得,避免开始没有什么不好,我如果没有和她开始就好了,如果我们从来没有遇见就好了。”
大晚上的,毫无征兆的,两个大男人矫情起来,挡也挡不住,夜晚可能真的学过放大负面情绪的咒语,沈浔被梁砚说的,方才消解的感性这时又死灰覆燃。
他们和星星一起熬夜,洋洋洒洒,痛下针砭,赋予在白天难以启齿的话语最大的自由,毕竟明早醒来,还得清零记忆,把膨胀的灵魂塞进狭隘的躯壳裏,装作无事发生,夹着尾巴做人。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沈浔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昏沈,隐约记得昨夜他们聊到很晚,他慢吞吞地穿衣穿鞋,走向唯一的卧室,梁砚就躺在裏面。
因为醉酒是临时事件,沈浔来不及将杂物间收拾成客房,考虑到梁砚宿醉需要良好的睡眠环境,沈浔把自己的卧室让给对方,然后去别的房间打地铺睡了。
推开卧室门,梁砚正一脸懵逼地坐在沈浔的床上。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记忆裏涌现出许多断裂成定格画面的片段。
沈浔:“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我家的吧?”
梁砚有些不在状态,过了几秒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沈浔不再多言,将昨晚的荒唐事通通揭过不再提,反而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梁砚答道:“感觉挺好的,也不头疼不眩晕不呕吐。”
沈浔“嗯”了一声,“留下来吃个午饭再走吧。”
早餐是万年不变的挂面,省事。
看一眼挂钟,已经十一点多,午餐就这样自然而然地顺延了,瞥见梁砚闲来无事,沈浔问道:“你想看会儿电视,还是玩电脑?”
contentend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