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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双休。
非常适合用来睡懒觉。
早晨八点的太阳,被薄薄的窗帘拦截在玻璃门外,却拦不严实,布料被照得微微透红,依稀有光线从两片窗帘布的缝隙裏钻进来,摇曳着投到不远处的灰色被套上。
隐约察觉到刺眼的阳光,半梦半醒间,沈浔翻了个身,头下意识地往被子裏缩,一个娴熟的躲避动作。
只留头顶那一撮黑发撑起棉被,氧气能够和二氧化碳交换位置,蒙头睡觉不太健康,但是已经成为沈浔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的习惯。
即便睡眠时,他的眼睛对光线依然敏感。
沈浔的睡眠质量不太好,总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入睡,睡眠又很浅,他被隔壁的装修声吵醒过,被想去厕所的生理反应催醒过,当然也因为晚上忘记拉窗帘,被日上三竿的太阳亮醒过。
醒来的结局通常是,再也没能接着睡。
屡次痛失八小时睡眠的沈浔痛定思痛,解决了一切可能会阻碍自己享受睡眠的因素。
只除了手机。
手机不敢开静音,因为可能是让他回单位加班的电话,得二十四小时保持畅通。
今天的天气太好了,这个点的太阳比往常时候要亮。
沈浔迷迷糊糊间在心底咒骂一句这个比纸糊的还要薄的破窗帘,又翻了个身,却是一动不动——再动就真的要醒了。
思绪逐渐地僵滞,开始陷落于黑暗,入睡仿佛就在下一秒——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被褥拱起的山丘一动不动,底下的人置若罔闻。
“叮铃铃——”
山丘被一下掀翻,沈浔猛地坐起来,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老妈”两个大字。
……不是分局的电话?
不用加班出现场的喜悦短暂地萌芽,很快又被起床气冲淡,直至烟消云散。
但他确实已经在这一分钟裏清醒过来,今早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沈浔按下接听键,“餵。”
他大概知道自家老妈打电话来是因为什么,他彻底清醒了,也连带想起来今天中午有件事——他没很上心,但沈母觉得非常重要的事——相亲。
“中午相亲的那家餐馆,你定好了吧?”
沈母知道沈浔不在意,昨天微信发语音问过还不安心,今天打电话还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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