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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白云天醒了。”西门温来到天千夜身前恭敬地道。
“嗯。”天千夜淡应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的美景。
天千夜没有下文,水阁裏又恢覆了一片寂静,西门温退到一边静待也不再多问。
“哎,这位爷,您不能进去……”
水阁外传来婢女的呼喊声,呼喊声尚未落地,水阁外便出现了脸色仍有些苍白的俊逸挺拔的男子。
“爷……”婢女赶到,惶恐地低下头。
天千夜转过身,看了白云天一眼,便走到主座坐下,一手撑着下巴,神情闲然地看着婢女悠悠地道:“立刻收拾包袱离开神医阁。”
“爷……”婢女颤着音,非常惧怕,“求爷开恩……”
“滚!”天千夜的眼神突然转冷,吐出一字。
“爷……那,那解药……”
天千夜欣赏着婢女的惶恐表情,寒冷的眼神又突然转柔,但嘴角那抹噬血的笑令人毛骨悚然,“解药?你不知道若让外人进水阁,下场只有死吗?”
“爷,饶命啊!”婢女“咚”地一声,抖着身子跪了下来。
白云天难过地别过眼,是他害了这位女子,若不是他冒然闯进来,也许就不会像这样跪地求饶了。怎么向天千夜要解药?难道神医阁裏的人都受制于天千夜了?
“滚!”又吐出一字,天千夜厌烦地闭上眼。
“爷,饶命啊……饶命啊!”婢女边哭喊边磕头求饶。
倏地,银光闪过,眨眼,婢女睁着眼笔直地倒了下去。
白云天惊地瞪大眼睛,看着婢女死穴上的银针,他不敢相信天千夜真如外传言般冷血无情,他忍不住斥道:“药君,你也是有血有肉,有爹娘养的人,你怎么忍心毁掉一条人命?!”
“不准冒犯爷!”西门温站出来,抜剑对准白云天。
天千夜作了个手势,让西门温退下,嗤笑一声,“人命?人命在我眼裏只不过是比沙子还要渺小的东西。”天千夜噙着笑,幽魅的眼眸不离片刻盯着白云天,“这也难怪,再怎么说,她都是因你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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