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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花儿一样的笑在元淳脸上展开,她从未见过如此英姿飒爽的人。且瞧她眉眼,又多了份安心。故而,没有在意楚乔嘴裏说的“燕洵哥哥”。
她伸手去整理元淳的碎发,没有被人躲开:“好啊,那阿楚给淳儿把头发梳一梳好不好?”
虽然未躲,元淳还是顶着有些蓬乱的发髻摇着头。除了每日让追月侍候沐浴更衣,没人能碰得了她的头发。燕洵有想过问追月,只是追月根本不想再提。瞧她神情,该是与那山洞有关。
楚乔未勉强她,心裏和正看着橘子树的人一样,既盼着她好,又盼着她疯。她从腕上取下红绳给元淳戴在手上:“送给你,以后也要像现在这般高兴好吗?”
元淳不愿空得这好处,拉着她的手往橘子树边去。低的橘子已经被摘的差不多了,元淳只能垫脚或是跳起来摘。好容易够到一个,还被树枝刮破点皮。她不拘小节地揉揉掌心,亲手剥橘子给楚乔吃。
她见元淳将橘子皮塞进腰封裏,笑:“从没见过有人不吃橘子还这么喜欢橘子皮的。”
“嘘……”她忽然捉住她的袖子,食指贴唇小声道,“有个哥哥,他喜欢喝橘子茶,你不要告诉他哦,他生辰快到了。等他回来,我要给他的。”
楚乔看了眼身后的燕洵,答应了她。
楚乔陪着元淳玩了很久很久,想起回去的时辰才与她告别。燕洵送楚乔上马车时,她想说关于元淳的事,临了想起燕魏两家的血海深仇,还是觉得自己这个外人不适合去说,告诉他南梁长公主萧玉要来和亲的事,提醒他准备好之余,放下车帘子坐着马车打道回府了。
萧玉,那个南梁长公主,自小爱慕他,整个南梁皇宫都知道,不然现在也不会依旧待字闺中。
燕梁结亲,修秦晋之好。算对国家和百姓来说是,一桩喜事。
这桩婚事,他拒绝了数回。
不是他的喜事,不必假意成亲,这样对谁都不公平。
燕洵在书房坐了半天,最后还是接受了婚事。不为别的,为长安的创痕。
太医听燕洵说起今日在云水臺的见闻喜上眉梢,只是摸不清燕洵的脾气不好表露,只中规中矩地说定办好差事,拱手作揖告退了。
时光过得如流水,他生辰那日,天有些阴,不过还是能见到如钩的朦胧月亮。他从未说要办什么寿宴,那年的这天,是白笙的受难日。
知音故交皆不再,物是人非寒凉景。过了生辰,也只会徒增伤感。
到云水臺的时候已是亥时,室内亮堂堂的,桌上放着一碗白面条,还有一只白瓷壶。茶壶裏也不知是酸梅汤还是橘子茶,该都是元淳自己倒腾出来的。
这些东西,也就能被他们当宝贝,金山银山换不得的那种。
元淳正托着脑袋打盹儿,小手裏握着一颗鸡蛋。
她今夜的头发,很简单,也很整齐,是两股麻花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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