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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一辆桑塔纳停在了谢慕苏的面前。
她踹了轮胎一脚,讥笑道:“男人开的车。”
“踢一脚十万。”方苓打开车门,黑亮的眼珠子在她的脸上溜了一圈,“你怎么了?”
谢慕苏坐进车裏,边系安全带边说:“看到我讨厌的人挽着我的前男友。”
方苓一声不吭地发动引擎。
“你知道吗,我简直想把那个女人的手砍断!”一想到方才张馨好似无骨头般挂在宁双牧的肩膀上,谢慕苏就气不打一处来。
正聚精会神开车的方苓忽然松开左手,矮身从座椅下抽出一把瑞士刀,扔进谢慕苏的怀中:“给你,去砍吧!”
“……为什么会有你这种警察?!岱城的治安危在旦夕!”谢慕苏扶额,“方苓,你就不能大发慈悲安慰一下我吗?”
“我在开车,没时间安慰你。”
谢慕苏犹如竹筒倒豆子般将之前发生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她愤愤道:“他们早就勾搭上了吧?就等我提出分手对吧?”
“你很嫉妒?你在吃醋?”方苓忙裏偷闲斜睨了她一眼。
“嗯。”她低低应了声。
“可分手也是你提的吧?”方苓问。
“嗯。”
好友从牙缝中迸出四个字:“人性本贱。”
谢慕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手中的瑞士刀丢在一边,从包内找到手机后,说:“把林初戈喊出来,今晚去喝酒,不醉不归!”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她不耐烦地“啧”了声,向方苓伸出手:“没电了,把你的手机给我。”
方苓再次松开方向盘,从座椅下摸索到手机,放在谢慕苏的掌心。
谢慕苏一面滑开屏幕锁,一面说:“你干嘛把手机也放在椅子下?”找到联系人,翻到l栏,谢慕苏意外地发现一个熟悉的名字。
她抬起头,略微诧异地问:“阿苓,你认识陆江引?”
在她的目光地註视下,方苓点点头:“认识啊,我和他是同学。”
“哦。”谢慕苏心中有了计较,她默念了几遍陆江引的手机号,确认背下来后,给林初戈打了个电话。
“餵?”林初戈的气息有些不稳。
谢慕苏正要说话,电话另一端又响起一道暗哑好听的男声,男人的声音似乎在哪儿听过,语气却十分不耐:“谁?”
“方苓。”不知道是在回答那个男人,还是在喊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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