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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赛亚俱乐部是岱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几位有过生意来往的中年男人发现了宁双牧,大声喊了几喊,他视而不见,心无旁骛地进了专用电梯,须臾之间,便抵达十一楼。
俱乐部的老板陆江引大老远就看见了他的身影,上上下下审视了他一番,打趣道:“哟,宁总,怎么愁眉苦脸的?”
见好友不言语,陆江引瞇了瞇眼,说出了心底的猜测:“莫非——被女人甩了?”
一针见血,宁双牧黑着脸抬起手肘就冲他砸去,陆江引敏捷地躲过挥来的拳头,笑嘻嘻地说:“嘿嘿,看来是说中了,不过我是君子,只动口不动手,想打架找清巡去,叫他陪你练个三天三夜不歇气!”
话音刚落,裏间的门便开了,满头大汗的严清巡轻喘地说:“我没力气了,还是陆老板陪宁总练吧。”
用毛巾擦着汗的莫行尧随后走了出来。
陆江引一双眼尾上翘的桃花眼在两位发小的身上飘来飘去,扼腕嘆息道:“你们俩也太没出息了,商场上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宁总和莫总,居然会因为女人而搞得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丢不丢人?”
拳头再次向他挥来,这一次陆江引只顾着嘲笑好友,来不及闪躲,只得眼疾手快地支起右臂挡住朝脸部飞来的拳头。
“宁双牧,你下手也太狠了点!”陆江引痛得龇牙咧嘴,低头检查手臂的伤势,嘟囔道,“还好挡住了,打哪儿不好非打脸,我靠脸吃饭呢!”
心中的恶气消散了一大半,宁双牧解开一粒西装纽扣,矮身在真皮沙发坐下,淡淡地说:“总不能每年白白交给你那么多会员费吧?”
陆江引翻着白眼,用鼻子哼了声。
宁双牧转向一言不发的莫行尧,他压低声音直奔话题:“莫总有兴趣并购‘易恒’吗?”
“易恒”是宁靖元和他的狐朋狗友一同成立的建筑公司。虽然青黄不接,但胜在创立的时间早,在岱城还是有点名气。陆江引转了转眼珠子,笑瞇瞇道:“宁伯父为难谢慕苏了?”
宁双牧不接腔,只盯着莫行尧看。
莫行尧挑了挑俊眉,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他微微点头:“既然宁总甘愿出资往我脸上贴金,莫某人何乐而不为?”
二人相视一笑,萦绕在宁双牧胸腔的怒意彻底殆尽。
“你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严清巡默默心算了番,轻嘆道。
宁双牧垂下眼帘,勾了勾嘴角:“宁靖元要是连泡妞的钱都没有了,应该匀不出时间干涉我的私事吧?”
一旁的陆江引耸耸肩,不再多言。
莫行尧雷厉风行的手段使得“易恒”迅速易主,这几天来,宁靖元打了不少电话给宁双牧,都被他掐断了。
签完文件,他抬手看了眼腕表,下意识地站起身,却又兀自地摇了摇头。他有些怅然地翻着文件,都一个星期了,他还没改掉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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