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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逗留了几天后,二人坐上了回程的航班。
行程表上的地方一个也没去,宁双牧歪头看了眼睡熟的女人,又是一声嘆息。
关于“如何讨女友欢心”以及“如何制造情侣间的美好回忆”,他早已黔驴技穷。
岱城逐渐入了秋。
日子波澜不惊地过着,谢慕苏每天往返于公寓与工作室,大多时间都是坐在办公桌前。某一天清晨穿牛仔裤时,她猛然发现,牛仔裤的拉链拉不上了。
体重秤显示,她胖了七公斤。谢慕苏捂住脸尖叫了一声,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宁双牧:“下午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
在百裏开外的健身房中的宁双牧满头疑惑,她又在闹什么别扭?
仿佛在回答他的问题,手机又震了下,一条来自谢慕苏的新信息——
“我没有闹别扭,我只是想减肥。”
他的俊眉拧了拧,放下左手中的哑铃,他取下一条白毛巾一边擦拭额前的汗,一边拨通了她的电话。
“好端端的,减肥做什么?”
他的电话打得她措手不及,谢慕苏还没来得及想好借口糊弄他,只好说实话:“因为胖了,你也知道我以前是模特,模特向来註重体重嘛。”
他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你也说了‘以前是’,不用减,我下午来接你。”
“……”谢慕苏挂掉了电话。
真霸道。这人算是暴露了本性吗?想想她就有些火大,以前那个温和的男人去哪儿了?是因为把她追到了手,断定她不会再离开他,所以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真面目了吗?
直到中午,谢慕苏都纠结于这个问题。
她按了按手机:“餵,林初戈,教我个事儿,如何气气你哥那种类型的男人?”
“我哥是谁?”林初戈似乎在室外,说话间带着噪杂的人声背景音。
“……宁双牧。”谢慕苏说,“其实你没必要生他的气,他有去福利院找你。”
一阵高跟鞋敲击着地板的声音过后,林初戈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福利院?你的意思是宁双牧去福利院就是为了找我?我四肢健全为什么要去福利院占用资源?还是在宁双牧眼中,我生下来就该残疾然后被我妈狠心抛弃?”
“……女王殿下息怒。”怒点真奇怪,她想。
林初戈一秒变换语气:“你想气他还不简单,在八卦论坛搜索他的名字,然后将论坛裏那些饥渴的女人意淫他的语录打印出来,当作礼物送给他。”
“我是他的女朋友啊女朋友!你让我怎么面对那些发言?”
“那你自己想,我有事,挂了。”
没法,谢慕苏打开电脑,点开很久没去的八卦论坛的链接。她看着这些与宁双牧有关的留言,心裏莫名得意起来,被众多女人追捧的男人是自己的男朋友——反过来一想,自己的男朋友被众多女人意淫……她的心情又糟糕了几分。
傍晚,宁双牧来接她时,她递给他几张纸:“你以后不要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了。”
他只扫了一眼,便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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