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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色的小猫推开房门后停住了脚步。浅色的窗帘,上下层的床铺,还有被风吹的叮咚作响的风铃。
除了站在门口的他以外,卧室内再也没有某只红着眼睛的小兔子了。
说起来……为什么小兔子的眼睛总是红色的呢?
“阿拉拉~~~佑希这是因为找不到信子在生气吗?”发丝之间隐隐显露出白色的妇人还穿着几年前的那件素色的连衣裙,记忆中的容颜几乎没什么变化,只不过眼角多了几丝疲倦。
“mo~~~佑希真是的。”沈默不语的少年迎来的是母亲无可奈何的一声轻笑,虽说有些斥责的意味,但展示在妇人脸上的,更多的的宠溺的笑容。
“既然把人带回来就好好的去照顾啊,大清早就不见了人影,让人家小姑娘伤心了好一阵呢。”
“伤心?”
“恩恩~~~”浅语太太点了点头。“说什么不喜欢喝纯牛奶佑希是混蛋,早上从来不吃早饭佑希是混蛋,昨天当着某人的面哭的那么惨佑希是混蛋是什么的。”
“不管怎么看最后一句都是卡桑你自己加上去的吧。”
接过母亲手中的衣服,浅羽佑希朝楼下的浴室走去。
“阿拉拉~~~这么快就发现了吗?”
路过厨房的时候他看到了被保鲜膜封存好的,一口没动的早餐。脚下的动作没停,他直接走去了浴室。
手中的衣服看上去是母亲年轻时穿过的,朴素的颜色,朴素的样式。不似少女身上过于深沈的颜色。
思考了一阵,浅羽佑希从裤子口袋裏摸出一个小盒子,连同衣服一起放在了浴室门口的衣物篮裏。
喷洒中的水是温热的,被帘子隔起来的空气间裏是温热的,白色的连衣裙……是温热的……
整张脸埋进衣服裏,她就像是一只得到了空气的小动物一样使劲的嗅着衣服上的气味。
“好舒服……”
头发上的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路的水渍,很显然,独居管了的她并没有註意到这一点。刚刚走到客厅,她便被一张从天而降的毛巾遮住了视线。
“孩子他妈,你有没有……”
未说出口的话在进客厅的时候被一股蛮力打断,顺着妻子手指的方向,浅语父亲探出头在看到客厅裏的情景后无奈的摸了摸头。
“呀咧呀咧~~~佑希这小子还是下手了吗。”
“佑希?”随着落在头顶的毛巾还有一双宽大的手掌。滴着水的头发包在毛巾内,在少年的动作下很快的被吸去了水分。
“悠太……”突然间,浅羽佑希开口。
“什么?”
“原来悠太一直都是怀着这样的心情,给我擦头发的。”
不知是不是隔着毛巾的原因,少年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要比往常低了几分。随手捡起一撮滑落在耳边的头发,她看着手中的红色发怔。
“愿望,昨晚说好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她挫败的垂下手。
餐桌上,手绘花瓶中不知何时被插上了紫色的风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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