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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令的寿宴没有像六十大寿那次一样办的那么大,一来不是整数,二来也是为了避免绣花大盗那样的事情发生,除了几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之外,便只有自家人在了。
花家人老早就收到了花满楼的消息,知道他六哥不愿回来,这次只是来家裏看看就走,但还是翘首以盼。这个家本该是多么幸福美好,却因为小六的病和小七的眼睛变成了现在这样……对于处于弱势的两个孩子,一家人都恨不得小心翼翼地将他们呵护起来。
高景行带着仰止从马车裏出来,就看到了努力装作不在意,却还是一直撑着头往外看的花家兄弟们。
花满楼看不见,也没有办法给他指认这一群人都是谁。
仰止还有些怕生,抓着高景行的手躲在他身后,时不时地探出脑袋来看一眼,他小声道:“这裏的房子都好好看啊……”
花满楼大概知道自己家是什么样的,闻言有些心疼仰止之前的生活。六哥又是过得怎样的生活?
“六童!哎呀你可算是回来了!叫五哥好生担心。”花五童穿着和花满楼颜色相似的衣服,首先走了过来,他后面还跟着另外五个男人。
这群人的年龄参差不齐,包括花满楼在内,长得还挺像的,就高景行的视角来说,十分壮观。
他们围着高景行嘘寒问暖地寒暄了几句,高景行都敷衍着应付过去,还好没有在外面聊起来,简单几句之后,便邀请他们进入桃花堡。
高景行看着年纪大概也能猜到谁是谁,但是这玩意都是对比出来的,万一错了岂不是很尴尬?
花大哥註意到了高景行身后的仰止,问道:“这位小兄弟是?”
高景行道,“一个朋友,他叫仰止。”
仰止看了看,这群人,又看了看花满楼和自己哥哥,他惊嘆道:“你们和哥哥都长得好像啊!”
仰止和高景行虽然是兄弟,毕竟没有血缘关系,看上去一点都不像。
“那是自然,我们可是亲兄弟。”花三童说。
“可是……”我也是呀……
高景行打断了他的话,“小止,我们进去看看吧。”
“好耶!”
花大哥一边讲着花如令这些年的生活,一边碎碎念抱怨着高景行也不给家裏写个信。桃花堡很大,从大门口到正堂的距离不近,高景行沈默地听了一路。
大堂的门开着,有衣着华丽的婢女端着果盘和茶水进进出出。屋裏铺着暗红色的毯子,看上去颜色有点暗,但是很华丽。花如令就坐在左手位的椅子上,右边还坐了一个人,他很奇怪,高景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一眼看去无法判断他的年纪,这个人脸上的皱纹不错,皮肤看起来有些松弛,一头白发更显得年纪不小了,可是他身姿挺拔,完全没有花如令那样的驼背弯腰,身上的气质也很潇洒。
仰止像是参观景点一样,跟着一群人走了进去,然后看到那个奇怪的男人把目光放到了自家兄长身上。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
那人道:“星河!”
整个屋子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那人毫不在意,他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快步走到了高景行身边,抬着手,一副想要去触摸他,却又不敢下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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