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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即为真。
既然无能为力,有何苦再去思考徒增烦恼呢?
这是高景行离开花家之前对陆小凤说的话。
陆小凤没有花满楼那样天性乐观,在探查案子的时候,也曾有过宛如赤身处在寒冬冰窖中的心凉。他其实是个很多愁善感的人,只是他太明白这些了,就很少去想,这世间值得享受的事情那么多,自寻烦恼,不值得。
尤其,高景行放弃了那边所谓的“真实”,来到了这边的“虚假”之中,虚假也会变为真实。无论在哪裏,都是活着。
离开花家之后,高景行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一样直接失踪。他依然在花家名下的小私塾裏,勤勤恳恳地教书。
私塾裏面又来了一个新的学生,她的父母牵着她的手进来,一家三口看上去其乐融融,温馨极了。
孩子的父亲身穿黑衣,一脸冷酷,看起来很不好相处。她的母亲脸上蒙着面纱,即使这样依然遮盖不住她的美丽,让人不禁忍不住去想,面纱下面是怎样的惊人美貌。
就是这样奇怪的组合,带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却很沈稳的小姑娘。
他们走到高景行跟前来,那男人道:“在下一点红,这是内室无容,承花满楼的情,带女儿晴儿前来读书。”
古代的女孩子本不该抛头露面,所以曲无容包裹的这么严实,也没人觉得特别惊讶,只会以为家教比较严。但是她再带着这个小女孩来念书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私塾裏目前只有一个女孩子,那就是翠玉。她的父母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愿意将女儿送过来念书识字。家境好一点的就未必了,他们大都会请私学在家裏教,省的自家女儿抛头露面,惹人非议。
一点红他们应该是不在意这个的。
高景行心想。
曲无容道,“还不快来见过先生?”
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梳着两个牛角辫,一双大眼睛囧囧有神,看向高景行,她奶声奶气道:“先生好~”
“你好。你是叫晴儿吗?”高景行温声道。
“对啊,我叫柳晴。”
……
一点红将小孩送过来之后,私塾裏来的人就渐渐多了起来。除了偶尔过来的花家人,还有一个看起来比一点红还要冷漠的男人,时常站在外面,默默看着围栏内的小朋友们。他的年纪看上去已经不小,脸上的褶皱也都诉说着“严肃”两个字,鬓角发白,一身黑衣一丝不茍。他的双手却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就像是年轻人的手,修长、有力,指甲圆润。
这是剑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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