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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后,叶月躺床上看着灯光发呆,脑子裏一直在想今天发生的事,有柳萍住院还有苏忆年炽热的吻。
二十年来头次经历“初吻”带来的湿热触感,缱绻又温柔,宛如做了一场旖旎的梦。这事儿对于他来说还比较刺激,尽管人是真的挺好看。
想着想着,脸蛋儿不争气一红,抬手轻轻揉了揉嘴唇,眼裏始终挂着笑。
窗户纸一旦捅破,发展就这么快,是叶月没想到的。刚开始本想矜持一下,可是等对方越吻越深,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还很有感觉时,矜持瞬间成泡影甚至想大干一场梦裏做过的事……
个屁。
叶月没谈过恋爱,虽然青春期时和所有少年一样暗恋过几个人,但没有一次成功拉上手。这还是他第一次处对象,对象却是男人……这条路很难走,叶月没有接触过,本能的觉得特别难,不知道以后会经历怎样一番风雨。
想到这,心裏有些乱。
叶月翻个身看着床上拳成一团睡得很熟的小狗,想到苏忆年并不在乎被小狗弄臟的衬衫,心情突然就平静了。
狂风暴雨也好,只要他……不放弃,好像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屋内开着暖气,浴室裏雾气氤氲。苏忆年围着浴巾一身湿气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睫毛上也沾着浴室带的水珠,来到床头柜拿起烟盒掏出点了支烟,刚叼进嘴裏才想起答应了要戒烟,自个儿在那笑,又把烟放下掐灭了。
时间很晚,像是没一会儿天就会亮,床边亮着温暖的落地灯,苏忆年擦干头发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拿着手机看了眼——没有任何未接电话和短信。
也不失望,打开微信给向东阳发了一条过去:
我下个月也许要结婚。
没一分钟向东阳电话打来了。
“卧槽,到手了?”嗓门挺大,背景嘈杂,一看就是在外边儿潇洒。
“嗯,”苏忆年勾着笑,“下回带他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向东阳听这掩盖不住的笑声儿,心裏无语道:“这是……炫耀呢?”再说又不是没见过。
向东阳:“成,我把杨桃也带着。”杨桃是昨儿新换的女朋友,先前那个撒娇女没两天就腻了。
苏忆年打断道:“上次的事就算了,以后别背着我去见他。”
向东阳:“……”
他楞了会儿,知道对方什么意思后都快气笑了,“什么叫背着?我还没让你谢谢我呢!要不是我替你去说几句,现在怕你还是什么也不说,整日就知道在家对着照片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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