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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则默站在车旁,午间金黄的阳光柔柔的照在他的身上,五官的线条格外清晰立体。李央逆着光笑吟吟的看着他:“等很久了吧?”
“刚到一会,看你们在聊就没打电话给你。”沈则默指了指酒楼落地窗旁的座位,和停车位挺近。然后对唐其笑了笑:“你好,我叫沈则默。”
唐其也笑:“我叫唐其。来接李央吗?我们刚好结束。”又朝李央道:“那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午餐。”
“李央没开车,我送你吧。”
李央点点头,对唐其道:“年关不好打车,让则默哥送我们好吗?”
唐其想了想,说了声:“麻烦你了。”
一路上都很顺,到了唐其家前的巷子才停车。李央给唐其开了车门又送她到家楼下才折回来。李央在副驾驶座坐好“脑子酸。”边扣安全带边说:“哥,你有想过以后的你会过怎样的生活吗?”
沈则默启动车子,轻轻笑了声:“你怎么想到这个了?”
“刚才听唐其说到这个,有点感嘆,她真的把自己规划得很好。挺佩服的。”李央双手枕在脑袋后,靠着座背:“我以前也想过,准确的来说是幻想。后来觉得幻想总归是很难成真,落差太大又有很多不愉快,瞎操心挂碍多。现在挺好的,走一步是一步,多舒服多温馨啊是不是?”
“不要担心将来,平凡又一切顺利就最好。”红灯时,沈则默伸手揉了一下李央的头说道。
李央点点头,就靠在窗上呆呆地望着前方的车流。橘红色的夕阳挂在地平线上,余晖铺洒在车道上。李央逆着光瞇了眼,左手扯了一下遮挡眼睛的刘海:“头发太长了。”
“时间还早,现在去剪吗?”沈则默问。
李央抑制不住的笑了会:“去阿,反正我妈是独生女。”
“什么?”
“一个谣言,没什么。”
在一个好停车的商业街旁停好车,两人找了个理发店。正月裏一个顾客都没有,刚一进门四五个员工齐刷刷地看着他们俩。一个发型尖端的小哥问:“剪头发?”
“来喝茶。”李央看了看店裏,还有几个小姑娘聚在一起看手机。
真挺闲的。
小哥让李央坐下,撩了一下他的头发问:“换个发型吧。莫西干?背头?斜分刘海?”
李央扭头看了眼沈则默,沈则默朝他笑笑,对理发小哥道:“他头发软,弄个方便打理的就行。脑后也剪短点,免得老翘起来。”
“我怎么不知道?”李央摸了摸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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