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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锐跟叶云清就定了用《武坠子》作为去凤鸣参加考试的段子,所以回家之后,舒锐就下了各种版本的视频开始研究。
开始是打算以学术的态度观摩的,但看着看着自己就乐得不行不行的了,弄得家裏老两口贴着他屋门听了半天也闹不清儿子这是怎么了,晚上出去一趟中邪了?
第二天早上老两口看了看儿子,发现挺正常的,吃完早饭就赶着去上班了,好像跟平时没什么不一样。
但晚上就不对了,舒锐吃完饭就回自己房间了,还关上门,到底什么情况?
忍了一个小时,舒妈妈坚持不住,起了俩芒果端着去敲儿子屋门。
“小锐?吃水果。”
结果竟然没回应。
“小锐?”舒妈妈敲门的力道大了点儿。
这次舒锐听见了,赶紧开门出来。
“一个人在屋裏干嘛呢?”问着,舒妈妈就已经进了屋,舒锐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裏的画面没什么不正常的,但儿子脸上红的可是有点儿让人生疑。
“没干嘛呀,听相声呢。”舒锐接过芒果,坦然的很。
“听相声?用得着关门?”
“我那不是怕笑的太夸张吓着您跟我爸么。”
“你现在这样到把我们吓够呛,也听不见别的动静,就听你一人在屋裏吭哧了。”舒妈妈转身出屋:“以后要听就开着门放出声音来,相声我跟你爸不能听是怎么着?”
“能听能听!回头我摘好的给您下到硬盘裏,您跟我爸在电视上看行吧?”舒锐总算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说,让爸妈想多了。不过他也确实没打算跟父母细说自己要上臺说相声的事儿,一来八字还没一撇,没有说的必要;二来是怕长辈会说那是不务正业,耽误了正经工作之类,徒增不痛快。
不过舒锐就忘了,以后三天两头下了班要往叶云清那跑,父母哪儿能不问清楚他去干嘛啊,但那还是后话。
眼下,舒锐回到电脑前,先收了叶云清发给他的文本,就看叶云清对话框上一直是正在输入的状态,舒锐干脆吃着芒果等,这得多大一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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