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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他的阮老师才刚刚对他有了些许依赖,现在去见家长未免有些操之过急。
程母素来霸道,拍板的事情容不得别人翻案,程黎没那个胆子去碰逆鳞,于是决定祸水东引,转头就和他爸爸打电话串通。
程父是俞川的董事长,不过自从儿子回国接手公司后,他已经提前退休,很少过问公司的事情了,如今正在家中养花养鱼,颐养天年。
程黎对他爸爸的态度一向是,有事喊爸爸,无事莫关心,故而程父一接到儿子的电话,就大感不妙。
与儿子一样,程父也不敢明着和程母作对,只好花钱免灾,赶紧定了出国的机票,当天就收拾东西带着程母去旅游了。
阮丛丛夜裏没有休息好,又起了个大早,吊着浓浓的黑眼圈在办公室裏哈欠连天。她皮肤本来就白皙通透,因此黑眼圈显得格外突兀,引得办公室裏其他老师纷纷调侃。
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阮丛丛灌了口浓茶,开始备课,不知不觉就半个晌午就过去了。
临近上午放学,阮丛丛接到了游信发来的微信。
“姐!我摊上事了qaq”
“【大哭】”
阮丛丛眼皮一跳,赶紧回了电话过去。
手机响了两声,游信就接起了,声音有气无力,“姐……”
“出什么事了?你发的信息什么意思?”阮丛丛关心则乱,通了电话就是咄咄一阵,“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我这就过去了!”
游信听阮丛丛这么紧张,赶紧安抚住她的情绪,“姐,你别慌,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天不是有个酒局吗,我在酒桌上碰见阮家那边的人了。”
“阮家?谁?”阮丛丛直接炸了,引来同事纷纷侧目,她顾不上其他人投过来好奇打量的视线,“阮素华还是阮捷,他们欺负你了?你等着我马上报警!”
“别!别!”游信急促道,“不是他们,是阮家那边的女孩,叫阮什么来着……反正就是阮家的女儿。她自己有个传媒公司,投资了一部剧。”
阮丛丛被这不相关的几句话给闹的一头雾水,刚要再询问,刺耳的下课铃声在办公室外面炸响,遮盖住了电话中游信的声音。
游信听见铃声,也先停了下来,大约等了三十秒才开口,“姐,阮家投的那部剧就是我今年二月份刚拍的,我不知道是阮家有投资,要是我早就知道了说什么也不能接。姐,对不起。”
“就……就这个事情?”
“对呀!姐,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后悔!我真的……”
阮丛丛理清了来龙去脉,白白吊起一颗心,紧随着无可扼制的怒气,没等游信多说几个字就直接把电话扣了。
“熊孩子,三天不打就给我惹事生非!”
索性是一场乌龙,阮丛丛自己骂了一句也把事情揭过去。不过想到自己和阮家的一大堆糟心事,也有些心烦意燥,停下来自己思量一番,又拿出手机来给游信回了电话过去。
“姐!”游信接到电话,语气中的惊喜溢于言表,“你听我说,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接阮家投资的剧了好不好?你别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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