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屎壳郎猫着头,360度弯身瞅了瞅自己的两条小细腿,略有些尴尬的哼唧两声:“那我换个姿势。”
说罢,两腿一伸,耷拉在了小妲雪的前额。
小妲雪口水乱飞,心裏默念,妖诀是自己瞎编的,念念也不管用啊,于是尖尖的嘴巴哼哼出了儿歌:“一二三四五,上山打师父,师父没打着,打着大老虎。”
一边念叨心裏一边美滋滋的欣赏着自己的博才多识。
殊不知,隔山之间,碎碎念的儿歌全被潇竹如数听了进去,他的嘴角扯起了一抹浅笑,这个调皮的小东西。
天地间,万物时。
呼吸之时皆是自然的浩然之气,入目之时皆是自然的空静明清。
潇竹伫立在山石之端,一袭冰绿罗衣,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那非凡的俊荣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竹哥哥。”远处,清甜风铃的声音随蒲公英飘来。
潇竹回眸,古井似的深眸不着痕迹的缓缓挪开,不答,不应。
“竹哥哥?”妲雪的声音愈来愈近,声音俞来俞软腻。
风云因她而消散,花草因她而垂头。
“为什么不应我?”
“为何不唤我师父?”
潇竹挑眉望着她,拜师拜师,相反的小雪狐却拜了个哥哥,每天哥哥,哥哥的唤着,着实让潇竹觉得自己的师父生涯一蹶不起了。
“秘密。”小妲雪环顾四周,佯装出一幅神神秘秘的模样,只是,那银白色皮毛下的脸蛋儿似乎有些红晕,那湿漉漉的赤色眸子含羞带臊。
一扫,潇竹坐见长嘆息,含羞羽媚,偷传深意,若假以时日化作人形,那份美貌恐怕令其惊艷。
‘嘶,嘶,嘶,嘶’
草丛间不寻常的声音屡屡袭来,潇竹不绝于耳,迅速环起小妲雪至怀中,在空中旋转了几个华丽的圆圈,继而双脚腾空落在了一株黑麦草上,空冷的声音响起:“鬼鬼祟祟的偷袭算什么本事!”
“哈哈哈哈......”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阵妖娆的笑声从草丛间传出,紧接着,那绿油油的草坪刮起了一阵紫色的沙尘,席卷整片草坪,地上的小草精手拉手,根连根的瞇着眼睛发出极为痛苦的呜咽声。
紫色的沙尘慢慢消失,呈现在二人眼前的是一袭紫色鳞片裹身透纱长裙的娇艷女子,腰间缠绕着嵌宝五彩鎏金蛇,头上倭堕髻倾斜插着一根金黄蛇头发簪,发簪底端是微微张开的两叉蛇信子流苏,面容娇艷,一双凤眼魅惑无比,妖冶的红唇微微凸起,舌头下意识的伸缩一下,一举手,一投足间无一不展现着妖娆之气。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潇洒的竹子精啊。”酥腻的能掐出油来的声音辗转在二人耳畔,只见紫衣女子扭动着水蛇腰,款款凑近潇竹,那纤细的兰花指轻轻触在潇竹肩上,不屑的眼神瞄了一眼小妲雪,继而在潇竹发鬓间吐气如兰:“怎么有闲情逸致来我这裏来做客?是不是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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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个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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