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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晴天。
萧云岩昨晚儿没睡好,秦平和秦安疯了,看了一晚上的恐怖片,丫的怕得要死还不睡,两人非得和他挤个窝,差点没闹死他。
中午想着没课正好补个觉,结果史奕来个电话,要他来学校礼堂,彩排。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俩了。”萧云岩从抽屉裏拿了眼药水,准备滴两滴。
一到白天,秦平和秦安就跟没事人一样,从早上就开始怂恿他一起看恐怖片。
“我们准备等会儿再看一部,你来吗?”秦平使劲挑眉,还总啾个嘴。
“不了,我出去。”天开始凉了,萧云岩拿了件薄外套披上。
秦平立马从凳上站了起来:“别啊,你去哪?”
“彩排。”
“呦!明天的晚会吗?我能去看吗?”秦平一下就把电脑关了,秦安在一旁皱了皱眉,又打开来。
萧云岩换好鞋,说:“你想去?可以啊,但秦安得一个人在寝室了。”
“我一个人就不看了。”秦安淡淡说了句。
“是有点可惜,”秦平嘆了口气,突然又振奋起来,“欸,秦安,我们可以把电脑带去礼堂看啊!礼堂肯定人多!更不用怕了!”
萧云岩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好像……”秦安皱眉思索了会儿,说,“也可以。”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萧云岩打开门,准备悄声离开。
“云岩!等等我们!”
“嘭!”门直接关上了。
“欸?”秦平看向门口,又催着秦安,“云岩!你等等我们!我们马上来!”
虽然先一步到了礼堂,但萧云岩刚进了门,就发现秦平秦安比他还先一步到了。
“我们租了单车,骑过来的。”秦平非常好心地和他解释。
“……”谁管你怎么过来的。
史奕刚好在门口,看见萧云岩,就叫了他:“快来,差几个就到我们了。”
“好。”萧云岩点头,又转过去和秦平秦安说,“你们就在门口的位置坐着,记得戴耳机,别发出噪音。”
“放心,我们主要看你。”秦平对他眨了眨眼。秦安在一旁点头。
“那我进去了……”
“加油!”
好像一开始遇上没有经历过的事情,都会有一些兴奋,当然,必须是好的事情。
进了后臺,没想到人还挺多,萧云岩看见了武术社、轮滑社和书法社……各种社团,有的社团是联合弄一个节目,有的是单独。
史奕的舞社就是自己弄了一个。
“云岩!过来。”史奕已经在舞臺的幕布旁边了,舞社裏的人都在那候场,萧云岩连忙小跑过去。
“紧张吗?”史奕笑着问他。
“还好。”萧云岩笑笑,“不过这个臺子真的蛮大的……主要礼堂大,底下能坐很多人吧。”
“不少,”史奕有点得意,“在市裏,一般校际的比赛和晚会,都是往我们学校开的。”
萧云岩点了点头,指着舞臺上的大合唱,说:“他们好像快完了。”
史奕立马转头看了眼舞臺,嘱咐社员道:“准备好啊,要到我们上场了。”
恰好臺上音乐没了。
同时,萧云岩听见了吉他拨弦的声音。
他猛然转过头,看见了那伙人,但那伙人裏没有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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