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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欣然翻了他一个白眼,从怀裏摸出那块金色的虎符晃了晃,冷笑道:“这个呢?去得去不得?”
一看见她手裏金闪闪的金子,大汉眼睛一亮,一迭连声道:“进得进得,小哥请进!”
孟欣然将虎符一收,昂着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醉红楼的后院墻上跳下一名身着青色粗布衣衫的小丫头,看上眉清目秀,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显得十分机灵的样子。正是从小叫化摇身一变的孟欣然。
不会儿工夫,她就来到了一座大宅子前。宅子大门门楣上挂了一副匾额,上写着“平昌候府”三字,原来正是女主白莲的府邸。
她躲在门前的一棵大树后观察着。要怎么才能混进府裏呢?虽然她武功高强,但是也不便在大白天裏飞檐走壁吧?
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她忽然发现白府的旁侧小门处聚集了不少的年轻女孩,看样子是白府在招丫鬟。
她心念一动,计上心来,于是整了整衣襟,神态自若的从树后走出,走向旁侧的那道小门。
小侧门排着长长的人龙,大都是年轻却穷苦的少女,一个个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样子。
一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正在逐个审查每一名少女。审查的内容包括年龄相貌以及身段,看中了的就微一额首,旁边小厮就赶紧记上名字。留下来的自然是欣喜若狂,被淘汰的就一脸沮丧。
孟欣然排在最后,不慌不忙的站着,倒不像别人那样紧张。
好不容易轮到她了,管家抬头一看见她,眼睛忽然一亮。
呀,眼前站着的分明就是一个美貌的小姑娘呀,看这小模样:眉目如画、肌如瑞雪,虽然衣着简单,却神态自然、顾盼生姿,半点也不怯生,和其他少女低着头怯懦拘谨的样子大不相同,看上去倒像是哪一家的小姐一般。
管家脸上的肌肉放柔和了一些,语气温和的道:“姑娘是哪家的?这儿可不是玩耍的地,赶紧回府去吧!”
他可不相信这女孩子是穷人家女孩来应召的,照他的经验,这女孩多半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女孩无聊来闹着玩的。
孟欣然道:“大叔,我是来应召丫鬟的。”
“丫鬟?你?”管家狐疑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神色间十分不渝。“姑娘,这裏可是白家,你要闹着玩去别的地方吧,再在这裏胡闹,可别怪晏某不客气了。”
“我没有胡闹,我说的是真的。”孟欣然一脸的认真道。“我家乡在南方,遭了水灾,家人都死光了,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流落到京城,实在活不下去了这才打算来贵府当一名丫鬟混一口饭吃。”
晏管家冷笑道:“遭了水灾?小姑娘,晏某看你连撒谎都不会,既然遭了灾,怎么可能衣衫干凈纤尘不染?又有谁遭了灾会像你一样脸色红润,中气十足?”
“这个……”孟欣然一时语塞,不过,她脑子转弯快,赶紧又补充道:“大叔说得极是,我刚来京城那会儿,几乎是衣不蔽体,这身粗布衣衫还是一位好心的大娘可怜我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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