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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元见饲料倒的差不多,水也够了。
盯了两个多小时,没有见到什么异常,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关上了猪舍的铁围栏门,过了猪舍前的大院子,打开猪场的大铁门。
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早饭点都过了,回去又要被老妈念叨了。
摸了摸兜裏,掏出烟盒,想抽根烟,抖了半天,一根也没出来。
扔了空烟盒,锁了猪场大门,向村裏走去。
从猪场回村的路是条干涸的河道,被农用车碾出来的沙土路。平日裏还算平整,不过一到下雨天,可就泥泞不堪,十分难走。
走了十多分钟,才上了水泥公路。
杨庄村就坐落在乡道两旁,顺着公路的方向。有一条不大的小河。
河水十分清澈干凈,有些沿河的人家,不用打井水,直接在上游取水,供家裏煮饭和饮用。
杨元顺着公路走到村中心,先准备去小卖部,买包烟抽。
“二婶,买包烟。”
推开小卖部的门,另一间房裏传来哗哗的麻将声。
听到有客人,一个染着屎黄色、烫着方便面卷的妇人,慢吞吞的从裏间出来。
“是元子啊,要啥烟?”
“来两包云烟吧!”
杨元准备犒劳一下自己,这段时间为了省钱,他抽四五块钱的烟。十块钱的云烟都不舍得抽。
“哟,抽好烟拉?喏,二十块钱!”
杨元给了钱,准备先点根烟再走。
这时裏间的门再次推开,一个和杨元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钻了出来。
“呦,还真是元子,我听着声音像你的,怎么还抽云烟啊?来来,抽我的。”
一头亮黄毛,左边耳朵上,还挂着两个耳钉。
身上穿的花花绿绿的,从裤兜裏掏出盒硬中华,娴熟的磕出一根,扔到杨元的手裏。
杨元楞了几秒,差点没认出来。
李阳,杨元小学同学,发小,算是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
初中没读完,就出去打工去了。
杨元前几年在外面读书,不常回来。这两年他待在村裏,倒没见李阳回来。
“羊蛋,你这打扮的,非主流的厉害啊,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杨元低下头,借着李阳递过来的火,点上烟,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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