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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个回家,一个回宿舍,分开的时候,赵亭松一步三回头,林砚池冲着他挥挥手:“拜拜,明天见!”
赵亭松没什么动作,他一直站在原地没动,等林砚池的身影消失在他视线中之后,他才收回目光,大步往家裏赶。
回到家时,他的母亲沈红英刚做好饭。
“小满回来啦,赶紧洗洗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小弟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一旁餵娃的大嫂谢金枝问道。
赵亭松手脚麻利,干活快,平时都是最早回来,今儿个天都擦黑了,才进门,真是稀罕事。
对于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赵亭松选择沈默,谢金枝也没指望从他嘴裏听到什么回答,垂眼继续给娃餵饭。
赵保国瞅了他一眼,问他:“你帮那小知青干活啦?”
这次赵亭松倒是答得很快,他摇头:“没有。”
说完又怕赵保国不信,他又道:“他很能干,比那些知青都要厉害。”
听到这话,谢金枝差点惊掉了下巴。
自打她嫁进来开始,她这小叔子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从来没有从他嘴裏听到过任何一句关于别人的话。
今天太阳倒是打西边出来了,他竟然还夸起那城裏的知青来了。
谢金枝给自己男人使了个眼色,却见赵春风跟饭桶似的只顾埋头吃饭,公公婆婆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倒显得她特别不淡定似的。
老赵家的人平时疼赵亭松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怎么今天他有这么大的变化,这一个个的半点都没放在心上,搞得她这个当大嫂的都不好再问两句。
没放在心上是不可能的,等赵亭松吃完饭离席的时候,一心扑在饭上的赵家人齐齐放下手中碗筷,互相看了一眼后,沈红英先开了口。
“那知青是谁,什么来头,多大岁数,人品如何?”
谢金枝轻啧一声,这话问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要跟那小知青结亲。
不过这些问题她也挺好奇的,不禁竖起耳朵,想听赵保国怎么说。
只赵保国道:“就那个叫林砚池的知青,你应该认识的。”
沈红英想了想,这知青他确实认识,应该说他们村裏挺多人都认识他。
林砚池刚下乡那阵,村裏牛奶奶在地裏干活的时候头晕昏倒,是他救的,自此牛奶奶一家逢人便说他好。
这知青平时和他们村裏人相处也不像有些知青那样傲气,乐于助人不说,脾气还好,村裏好些人对他的评价都还不错。
听得多了,沈红英对林砚池的印象倒也不差。
赵亭松小时候生病烧坏了脑子,大脑发育比一般人晚一些,在赵保国夫妻加倍的关心照顾中,他健康长大,日常生活虽没问题,但和普通人终归有些不同。
他打小就没心眼,以前没少被村裏那些坏东西算计,若不是她们夫妻俩在村裏有些地位,能说得上话,这傻儿子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不过赵亭松虽然在某些地方有点死脑筋,但他对人的情绪比较敏感,别人是真心还是假意他是能感受到的。
如果和林砚池相处得不好,他今天回来绝对不会是这种反应。
出现在他身边的人,赵家人都会格外留意一些,若是有不对劲,她们肯定要出手干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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