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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城的秋冬没有过度的时间,换了一天,便换了一个季节。
更别说,是连连换了几天,正式步入了十月的尾声。
这些天裏,逢萧玉除开上臺献唱,就便坐在屋内,哪儿都不去,连赵淮的约见也婉拒了。
因为她的低调,近日以来,楼裏的风言风语倒是少了不少。
就是这隐隐平静之下,逢萧玉老觉得心裏头不踏实,仿佛——即将有一场暴风雨将来。
心裏头攒着事,屋裏又支着小竈,烤得热,透不过气。
逢萧玉蹙着眉头,支使道:“芝芝,去开窗。”
滚滚煤球被拨放在一边,芝芝哎了声,把铁揪放在旁侧踱步到了窗前,撑开大窗。
料峭寒风吹拂进来,是通畅的清新之气,逢萧玉原本燥郁的心情也跟着好些了,唇边舒展出了一个缓和的笑。
刚顺畅,门外就来了三两声。
“萧玉姐,赵先生求见。”
逢萧玉撇唇,想说不见,但话头到口,还是松了:“请他上来吧。”
所有人都说,她不见,是因为赵淮身世没那几个大军阀显贵,唯有她知晓真正原因——
她是因为宗文成迁怒的赵淮。
可再怎么迁怒,也得有一个尺度,而她现在就是堪堪站在赵淮生气的尺度上。
一双柔荑被塞入绵套裏,逢萧玉起了身,又披上件长褂,笑着抹上口脂,“你的脸怎么就鼓起来了?”
芝芝喜怒都表现在脸上,她皱着眉头,“我不喜欢他家小厮,胡搅蛮缠,还阴阳怪气。”
逢萧玉失笑半刻,她怎么也没想到,前几次的婉拒竟然会造成两个小孩间的嫌隙。
她抽出手,又拍了拍芝芝的丸子头,责备道:“日后在外人面前,可不能这么说了。”
芝芝撅了嘴。
逢萧玉偏开头,让芝芝再去备一二点心来,同时,还得把冷了的茶水捎下去,换一壶热的来,这是她一向迎客的标准。
小丫鬟端着就退下了,赵淮也在这刻进屋,身后小厮则被留在门外。
只是这一进屋,逢萧玉便瞧见了赵淮被屋内热浪逼得后退了几步,他的脸色有些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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