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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眼睛裏水雾蒙蒙的。
“你还生气吗?”她问得小心翼翼的,脸上还带了点讨好的意味。
林休宁直勾勾地盯着她,忽然想逗她。
“嗯,还生气。”他将唇线拉直,眉眼也往下沈了沈。
刘芯彤一楞,眼睛眨了下,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醉得有些神志不清的,但还记得发生过的事情。他样子有些严肃,好像真的被自己伤得厉害了,刘芯彤有重重的负罪感,觉得自己好过分,但又莫名其妙的想要哭。
她这一滴泪把林休宁给看心软了,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骗你的,不生气了。”
“真的?”她瓮声瓮气的吸了吸鼻子,像是不相信。
“嗯。”
或许是有些酒精作祟的缘故,她思绪有些跳跃,见他一张一合地嘴,忽然有点无所畏惧的。刘芯彤伸手摸了摸他的唇,喃喃地说:“你的嘴巴好漂亮,我可以亲你吗?”
虽然是个问句,但她没有等他回答,直接低头扑了上去。
软软的像是果冻,她有些飘,下意识就咬了一口。
她力道不轻,林休宁嘶了一声,手一松,她差点就滑了下去。
林休宁托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刘芯彤一下双脚悬空,低着头楞楞的看着他。
“怎么还咬人呢。”林休宁略仰头,噙住她的唇,一下一下吮吸,直到泛出嫣红。
刘芯彤被他亲的有些发软,脸上沁出了些汗珠,她呜咽一声,脑袋歪下来,“我想洗澡。”
“自己洗?”
“…我没力气。”
“那我帮你?”他声音哑着,像是哄骗小孩儿似的。
她思绪有点接不上,只跟着点头。
…
她被放在洗手臺上,冰凉的砖隔着薄薄的一层裤料传到大腿根部,凉凉的。刘芯彤往前挪了挪,想要下来。但她前面被人挡住,两腿叉在两侧,不着地,也下不了。
“冷。”
她眼睛泛着水光,还有些媚态。
“自己想办法。”林休宁喉结动了动,开口却是慢条斯理的。
刘芯彤又往前动了动,仍旧是被卡,挪了一下就没了位置,反而和眼前的人越贴越近。
“下不来。”她垂眼,带着点哭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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