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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衣在上大学之前,一直被家裏人管得死死的。出去玩?可以,报备回家时间,最晚不能超过晚上八点。想看电视?行啊,遥控板奶奶掌控,看什么频道,奶奶说了算。玩电脑?没问题,老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虎视眈眈,但凡有什么不和谐广告跳出,妈妈马上伸手遮住屏幕,生怕自己可爱单纯的儿子被污染了。
柏青衣很想说——其实没必要遮,在这个年纪,该晓得的,不该晓得的,他都晓得了。
可是看一眼妈妈如临大敌的表情,柏青衣把腹中话的咽了回去。
不过,常言道,哪裏有压迫哪裏就有反抗。
在被家裏人管得死死的这些年,柏青衣心底的小叛逆日益强壮,终于,在柏青衣结束高考的这一年,小叛逆成长为了大叛逆。柏青衣不顾家裏人意见,义无反顾填了离家最远的一所农业大学。
他受够了!
他要自由!他要新鲜空气!他要我的生活我做主!
当然,这种真实想法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老妈会拼着送他回学校覆习一年,也不会让他去上这所大学。
柏青衣早就想好了借口,无论谁来问,无论谁来劝,他都一律回答:“唉,没办法,最后考综合的时候没有发挥好。要想上985的大学,只能远一点儿了。远,报的人少,才有机会。”
孩子要上进,为了上好学校,离家远都忍了。亲戚们劝说“要不将就一下,就在本省选个普通学校”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所以,志愿表就这么交上去了,录取通知书也顺利下来了。
柏青衣的妈妈捧着那金榜题名的快递件,眼泪止不住往下落。她不是因为儿子十二年寒窗终于有了回报喜极而泣,她是舍不得啊,那么远的地方,从未离家的儿子一个人去。万一饿着了?冻着了?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差一点,柏青衣的妈妈就要提出收拾东西跟着去柏青衣大学所在的城市陪读了。好在柏青衣的爸爸听说他同事的姐夫家有个孩子正巧在那座城市的另一所综合性大学读数学博士,说妥了这次由那位博士哥哥带着柏青衣去学校报到,柏妈妈才停下了收拾东西的动作。
柏青衣悄悄松了一口气。
上大学还带着老妈陪读什么的,简直太羞耻了!
大约是太期待不受拘束的日子了,这个暑假在柏青衣看来,格外难熬。但再难他也要忍着,不然老妈分分钟剥夺他独自出发去上学的权利。
那位博士哥哥柏青衣没有见过,本来柏爸爸牵头说请他同事和他同事姐夫一家一起吃顿饭的,结果因为博士哥哥跟随导师去参加一个什么讨论会,快到柏青衣的开学时间了才回来。两人就直接在火车站见的面。
很高,很瘦,很冷。这是柏青衣对那位博士哥哥的第一印象。
很白,很圆,很可爱。这是博士哥哥夏珩对柏青衣的第一印象。
因为柏青衣到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开始检票进站了,所以两人只是互相交换了名字,就各自拉着行李奋力朝裏面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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