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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拍案
据清云市边界的居民说,在大年初一的晚上,山脉那边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响声。但当zhengfu派人去查看之时,却什么异常都没有。
安抚民心的新闻一发布,清云市又重新回到了过年的氛围裏。
祝星礼是在凌晨的时候从自己床上醒来的。
他觉得有些渴,迷迷糊糊起身之间,脚尖撞到了椅子,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
神经,他把椅子搬到自己床前干什么,一副被人坐过的样子。
......
有人坐过吗?
凉风吹过自己的脸,祝星礼楞了楞,视线又看向大敞的窗户。
他晚上从不开窗。
是有贼进来了?
不太可能,他家还挺高的。又不是什么会飞的人或者蜘蛛侠,怎么能通过这么高的窗户进来呢?
他一惊一乍地有些莫名其妙。
窗户滑行的声音不算太大,祝星礼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异常清醒,像是被什么指引着,有些不自觉地朝着窗户外面看过去。
是一轮很明亮的新月。
现在的城市,因为城市化水平太高,几乎已经看不到什么星星。
夜晚的天空没什么好看的。
他淡淡收回视线,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然后喝水,上床继续睡觉。
家裏只有他和爷爷,所以这个年过得其实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爷爷在外面有小老头陪着,每天出去玩后都可以笑着回来,偶尔遇到好心的爷爷家裏买了点什么,还会让祝星礼的爷爷带回来给祝星礼尝尝。
这样的人日子平常而祥和,甚至可以称得上安逸。
祝星礼觉得挺开心的。
只是在开心的同时,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可能是因为爸爸妈妈不在的时间有点久了吧。
祝星礼边换鞋边想。
今天是高二下学期开学的日子。
学校门口被一些私家车堵得有些严实,保安为了维持道路通畅嗓子都快喊烂了,就差手脚并用地指挥车辆怎么走。
祝星礼坐公交车来的,这会带着耳机,开了降噪后一个人闷头往教室走。
他向来不是一个很喜欢热闹的人,来德育之后也没有交什么朋友。只是他交际一向很不错,是跟所有人都可以说得来话但是对谁都不会交心的那种类型。
有边界感的人最讨人喜欢,这才刚到教室,就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祝星礼笑得很礼貌。
旁边的桌子从上个学期开始就一直空着在,他一个人坐了一整个学期,每次上课的时候都觉得异常自在。
但今天......
他盯着那个座位,总觉得那个位置似乎之前有人坐过。
他有些神神叨叨的。
“咱们教室之前不是多了四套桌椅吗?刚好高一那边有四套桌椅坏掉了,来几个同学给搬过去吧。”老袁还是拿着他标配的茶杯,喝了茶后习惯性咂咂嘴。
祝星礼就坐在位置上看着人把那四套桌椅搬了出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裏堵得慌。
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和排名表被老袁打印出来贴在了黑板旁边,祝星礼凑过去看了一眼。
毫无例外,他还是第一。
没什么好看的。
也不知道他往那排名表那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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