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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趾高气昂地踏进城里。
顿时惹来一群一群羡慕的目光。
“银甲啊,草的,谁手气这么好?”
“老子追了半天,也才弄到七八领铁甲,这熊玩意儿,竟然弄了挂银甲,气死老子了。”
众说纷纭,到处是羡慕嫉妒恨。
他们这一路踏过,那些斩获铜甲的军卒,也被压了下去。
龇牙咧嘴地冷嘲热讽起来。
总之,渐渐归来的清水战队,都有不同的收获。
几乎每个军卒都弄了满身的泥水,战马也脏乎乎的。
却也掩盖不住激动兴奋的模样。
李东来脸色阴沉,匆匆骑了战马,往林丰的指挥部跑去。
进了屋子,李东来一脸期待地看着林丰。
“老大,您快去救救金旺吧。”
陶金旺可是李东来部下最能打,又最有效率的千夫长。
每次战斗,均身先士卒,冲锋在前。
这次却受了重伤,就连军中郎中也束手无策,宣布放弃。
林丰早就从战报中得知此事,没想到如此严重,看李东来的模样,陶金旺恐怕是不行了。
林丰叹口气,放下手里的战报,站起来一摆手。
“走,去看看。”
他心里也没底,自己又不是医生,更不是神仙。
虽然在这些人的心里,他林丰无所不能。
陶金旺躺在一间屋子的床铺上,脸上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是白的。
显然失血过多。
两个郎中在一旁忙碌着,给他身上包扎止血。
林丰仔细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发现几处伤口并不致命,就是快把身上的血流干了。
这样再过不久,陶金旺就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林丰皱眉思索,如何给他输些鲜血到身体里?
且不说输血的工具没有,就是有,怎么才能知道别人的血跟他一个型号?
万一输入的血液不兼容,他还是个死。
李东来站在林丰身后,焦急地看着林丰的背影。
他的身后则站了陶大壮、陶二虎,还有几个陶金旺的部下。
众人一脸期待,瞪大了眼睛,心中祈祷林将军能有起死回生的手段。
林丰不能再耽搁时间,陶金旺挺不了多久。
“去找个擅长制作兵刃的工兵过来,再去拿一锭金子,还有去找细娘要一根细铁丝。”
细铁丝是林丰鼓捣出来的,为了绑扎方便结实,战车,弹石车等器具都有用上。
林丰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用绵软的黄金,包裹住细铁丝,打制出一根中空的黄金管。
打制好后,再用猛火将黄金的缝隙融合掉,使其不漏空气,再抽出细铁丝。
磨尖黄金管的两头,形成针尖,好给陶金旺输血。
至于血型已经被他无视,找个陶金旺比较近的亲戚,比如陶大壮和陶二虎。
赌一把,不是相同血型,那o型血也成。
这样的几率应该很大。
剩下的就看老天,还有陶金旺的运气如何了。
有人去找工兵,这边有人烧水。
等打制好黄金细管后,用开水煮沸消毒。
随着林丰的一道道命令,众人开始忙碌起来。
军中能工巧匠很多,时间不大,就有工兵根据林丰的要求,赶制出了一根一尺多长的黄金细管。
再长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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