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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
在凉亭那边没待多久,实在是太冷了,月宁就被芮芮催着,两人找了半天,才到了住持安排好的厢房之中。
此时,月宁手裏正捧着一本经书。
一旁,是在女皇的授意之下,住持精挑细选的两大摞经书。
搭眼一瞥,入目便是这两大摞书,月宁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得抄到猴年马月去啊!
芮芮在一旁研墨,月宁嘆了口气,认命的开始抄写。
只是,这一个个的墨字像是活了一样,一点一滴的慢慢动起来,然后组成了一张漂亮的眉眼。
是那个漂亮和尚!
月宁惊了,从本来半趴在桌子上的姿势,一个激灵猛地一下坐直,不敢置信的看着惊吓之中被墨水污染的纸张。
芮芮被她的动作惊到了,连忙问:“怎么了公主?”
月宁怔怔的,指着纸张:“我,我…我看见漂亮和尚在经书裏!”
听她这么说,芮芮却笑出声,“我看这经书就是正经经书,什么也没有。莫不是,公主是看上那个和尚了吧,连抄个经书脑子裏也全都是他。”
原以为小公主会反驳自己,谁知小公主竟然想出了神,脑袋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裏,过了好一会儿,小公主才说:“噢,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回事。”
芮芮摸不着头脑:“啊?”
小公主笑的甜甜的:“我说,我看上那个漂亮和尚了。”
-
雪深一身雪的回来了,住持看他回来了,脸上的担忧才消散了一些。
“雪深,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听闻你出去,把我吓的,昨日忘了告诉你这些日子暂且不要出门,或是去寺院裏走动。”住持声音带着无奈。
雪深:“恩,为何?”
住持:“哎,女皇说想锻炼一下小公主的心性,让她多来寺院裏,今日是第一天,她正抄着经书呢。还是不要让小公主见到你最好,毕竟,你的身份……”
住持说到这裏,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脸上的担忧又多了一些。
雪深脱掉外衫的动作一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没说。
大概已经晚了,想必在湖亭的那个女子,便是小公主吧。
她已经看到他了。
住持看到他外衫上的雪,又说:“虽然这几日一直下的都是雪,但你还是註意一点,万一化成了水落在你身上……”
外衫上的雪尽数抖落,雪深不紧不慢的将衣衫搭在架上,神色中尽是对一切有把握的肆无忌惮:“无妨。”
住持看他这样,也不再多说,已经见到他的人并且知道他没事,也把要交代的事都交代了,住持便不再多待,又急匆匆的走进大雪中,去忙寺院裏的事务了。
房内再无其他人,雪深将门关紧,走进裏室内,打开了一道被画挡着的暗门,朝着深深的地下走廊内走去。
行进不多时,出了暗门,便到了后山中一处偏僻处,这裏有一眼活泉,潭水表面不是很大,但足够深,也不知连接着哪裏,潭面冒着蒸腾的热气,在风雪中将周围尽数氤氲,雾气弥漫中雪深将身上的衣裳尽数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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