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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空调温度开的低,夏渝白怕她着凉,把踢到脚下的被子拉高了盖住两人。怀裏的人却不满的推搡:“太热……”
“听话,会着凉的。”
夏渝白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她的鼻尖、额头全是汗珠,像条湿漉漉的小鱼,在怀裏无论如何都抱不紧。夏渝白稍微一使劲,她就疼得皱眉:“……行了吗?”
“嗯。马上。”
夏渝白一本正经的扯谎。
他似乎算准了第二天简梨要休周末,折腾起来没完没了,任凭简梨怎么哭闹都无济于事。
迷迷糊糊睡着之前,她还带着小脾气地想,明天起床到底要不要搭理夏渝白。
正午的太阳透过窗帘晒进来,暖烘烘的。
简梨把腿缩进被子裏,浑身泛着酸痛,伸手一摸,旁边的人已经不见踪影。房间的门关着,但能听到客厅裏窸窣的动静。她忍着不适,去洗漱完,换了件相对保守的衣服出来。
夏渝白端着午饭上桌,看见她的剎那,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接着,他不自然地清清嗓子,找话说:“睡、睡醒了?”
“……嗯。”
简梨嗓子有些哑,夏渝白端来杯温水。
她望了眼桌上的饭菜,挺诧异:“你做的?你会做饭?”
“外面买的。”
简梨体力消耗太大,肚子饿得咕噜叫,于是没再跟他聊,去洗干凈手,坐下吃饭。
夏渝白自然而然地坐在她旁边,左手覆上她的腰,轻轻地揉。
两个人吃东西慢条斯理的。
简梨咽下一口汤,问:“洩漏视频的人找到没?”
吵架的视频在他们训练室拍的,训练室的管控很严格,连选手进入都要录入信息,如果有人流传出来,那一定能找到的。
夏渝白摇头。
他不喜欢在饭桌上说话,却从没制止过简梨的这个坏习惯。只要她问,他就回答:“不是查不到,而是太麻烦了。”
简梨:“?”
夏渝白:“视频裏的人,后来转会走了,现在也不在一家俱乐部效力,就算查到了照样拿他们没办法,还有可能牵扯到两家俱乐部之间的关系。”
简梨拧眉。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从出事到现在转会,夏渝白始终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而且网上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以贬居多,说他在队内目中无人、不懂配合、仗势欺人……
借口很荒谬,信的却大有人在。
不追究责任归不追究,但总要搞清楚是谁办的,以后见了躲着走,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简梨剥了只虾,沾沾醋,餵到他嘴裏。问:“你心裏有怀疑的人吗?”
夏渝白慢条斯理地咽下。
“有。齐络。”
这个名字熟悉,脸……
简梨有些记不清了。
夏渝白端起碗喝干凈汤,转移话题:“要凉了。”
“哦。”
简梨果然没再追问这事,赶紧喝。
腰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按的她舒服。
她怕夏渝白累着,于是反手攥住他的手腕,轻轻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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