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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钟离清莫名其妙被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时候,他很无辜。
“师兄,你找我?”钟离清揉揉眼睛道。
“清清啊,跟你打听个事儿。”
钟离清一下子蹿得老远,活像防狼的兔子,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柳青青认识不?”红袖笑瞇瞇地问。
钟离清摇头,“不认识。”
“哟,这城里居然还有美人是你不认识的!”昌宁在一旁打趣道。说起钟离清这采花贼,实在也冤枉。本来清清白白的孩子,出师门时被师父摆了一道,冠上了采花贼的大名。
红袖起身去拿过刚刚手下送来的一幅画像,展开对着钟离清道:“真不认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画中的人吸引了过去,钟离清的表情瞬间僵硬起来。
如此温雅淑女,确实对得起那城南第一美人的称号。
红袖挑起嘴角,“老实交代吧,跟人家什么关系?”
“没没、没什么关系啊。”钟离清涨红着脸结结巴巴道。
昌宁也在一旁帮腔,“唉,听说这姑娘被人采了花,没人敢娶。堂堂定北候府的二公子,居然吃了不认账!人心不古啊……”
“哪有吃掉!”钟离清红着脸反驳,“才没有……”
“这么说,那个采花贼真是你?”锦秀也有些好奇起凑过来。
“那是意外!意外!!!我没想采她。”
昌宁在那故作忧伤地嘆气,“唉,可怜人家一黄花大闺女,就因为你,嫁不出去啦。”
红袖接口道:“不止如此啊,现在还要被硬塞到将军府作小妾呢。”漫天胡诌,睁着眼说瞎话。
“也不知人家姑娘愿不愿意。”玄泽远也跟了一句,昌宁给他一个讚赏的眼神。
“什么?她要嫁人?!”原本还扭捏的家伙一听这话立马炸毛,急匆匆地丢下一句“我不准!”就跑走了。
众人看着他跑走的身影摇头嘆气。
“啧,意外地容易解决呢。”也不知是谁感嘆了一句,其他人点头附和。
锦秀却仍然高兴不起来,心结一旦产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开的。
“我饿了。”锦秀说道。
“我也是。”昌宁附和。
“还有我。”玄泽远也讚同。
三个人趴在桌子上,六只眼睛亮闪闪地看着红袖。
“……”红袖算是败给他们了,摆手让下面人准备晚饭。
“鱼丸。”某人不知足地提要求。
“排骨。”很自觉地排队。
“螃蟹。”还有人厚着脸皮跟着保持队形。
“……都给我滚蛋!”红袖炸毛。
最后某厚着脸皮的三只自然是稳稳地坐在那享受着美餐。
“哎,秀秀!”昌宁随手抹了把油乎乎的爪子就去拍锦秀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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