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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开始考虑是不是要让凌肖去买些种子回来,种点萝卜青菜之类的作物,这个季节种这个最好,到了秋天时可以腌萝卜干。还能种些马铃薯,以后挖个地窖藏起来。
正想着的时候凌肖回来了,除了一包油纸包着的馒头外,迎面丢给她一个包裹。锦秀接下来展开看了看才发现是衣服,一共是两套。一套杏黄色一套水绿色,料子倒是一般。
锦秀笑得瞇起了眼睛,“谢谢!”看来她的相公还蛮贴心的嘛。
凌肖脸微微有些红,干咳了一声道:“脸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一脸的黑灰,跟花猫似的。
锦秀却忽然想起来厨房还在烧火,“啊!”她惊呼一声三两步跳回厨房,凌肖见她那样子也连忙跟了进去。
果然火已经快烧到炉门了,锦秀也顾不上烫不烫了,直接用手把火给塞了回去又添了些柴禾。
凌肖抱着手臂看了半天低沈地开口,“过来洗把脸。”他总算是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把自己脸上抹成那个样子的了。说完他到外面的井边打了些水上来直接端到厨房里然后进了内屋去拿毛巾。
锦秀先抄了把水把手洗干凈然后才开始洗脸,洗完了顺手用袖子抹了一把,正好被拿了毛巾回来的凌肖看见。
“别乱动。”凌肖有些无语,原本已经洗干凈的脸上又抹上了灰,锦秀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袖子也已经抹黑了。她只好干站着不动仰着脸。
凌肖换了盆水把毛巾弄湿刚碰上她的脸,近距离的接触下忽然忆起昨夜的种种,手跟被烫了似的缩了回来。强硬地把毛巾塞进锦秀的手里便走掉了。
锦秀看着他僵直的背影,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吃饭的时候锦秀无比的凄凉,但饿极了也顾不上连咸菜也没有了,馒头白粥,吃得很急却不显狼狈。
凌肖显然也看出了这尴尬的境地,默默地啃着馒头不发一言。
等吃得差不多了锦秀才跟凌肖提了自己想在屋前屋后用篱笆圈出地来种些蔬菜的想法。凌肖覆杂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半晌才点头道:“好。”能娶个勤劳能干的妻子他本应该开心才是,可是这也侧面反映出了他这做丈夫的没用。
锦秀高兴点头,“那你这两天有空的话就去集市上买些种子之类的吧,恩,萝卜有么?”
见她开心地规划着,凌肖本来压抑的情绪也不知不觉舒展开来,“有的。”
“好!”锦秀一拍手,“现在大约是八九月份是吧?”见凌肖点头,她在心里默默想了一下这个季节大概会出现的蔬菜说道:“那现在种些胡萝卜,萝卜,青菜……额,马铃薯不知道能不能种呢。”
“别的估计也没什么了,反正现在这时候能种的都弄些来。”锦秀实在是记忆有限,数出些她需要的作物外其它也就不管了。“对了,如果看到有菊花的也弄些回来养养,要是太贵的话就不要了。”
凌肖思索了一下点头准备出门,锦秀又追加了一项:“还有葱和蒜,这个别忘了啊!”
交代完这些锦秀收拾了碗筷便开始巡视这个以后便是她家的几间房子,可怜啊,一点家的样子都没有。她嘆了口气开始收拾房子从卧室开始。
一进卧室她就看见了那张凌乱的床,以及床单上的那片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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