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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芜一中最近流传着一件事。
“你们知道吗?大佬现在不爱和人打架了,谁得罪了他,就要遭受新的惩罚方式。我上周还看到他在食堂罚一个男生蹲马步,那个男生离开时腿都快废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那个男生捡到别人饭卡不还,还跑去刷钱。”
“那大佬罚得对啊!我最讨厌这些爱占便宜的人了!”一中好些人都丢过饭卡,也经常遇到卡里的钱被刷光,此时一听,纷纷觉得大佬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上次我路过十五班,还听到大佬罚小弟抄校规呢。好像是因为他小弟背后说同学坏话,不团结友爱,被大佬给骂了。”
“哎哎,不光如此,上个月的仪容仪表检查,有个学生会的人检查不公平,被他拎出去剪了一个小时的指甲!”
“不对啊,他不是校霸吗?什么时候管起这种闲事了?”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到一个传言,说他想进学生会,所以才各种积极表现。”
“进学生会有什么用?”
“进学生会就能名正言顺当南芜一哥了!”
“哦,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
与此同时,被议论纷纷的南芜一哥正坐在教室里,一手懒散地拖着腮,一手撑开铅笔盒,看一眼里面,嘴角就浮现一抹偷偷的笑意。
郑瞬看到了,悄悄戳了戳同桌:“你有没有觉得,宴哥笑得一脸诡异?”
谢迪看了一眼,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觉得。比他想揍人的时候还可怕。”
说完,赶紧掰过郑瞬的脑袋:“别看了别看了,宴哥的事儿,不想让我们知道,那我们就不知道。”
祁宴铅笔盒里藏的是一张一寸证件照,女生扎着马尾辫,皮肤白皙,眼眸水润,唇角笑容带着一些青涩稚嫩。
这应该是她初三学校统一拍的毕业证件照。
但没她本人好看。
正这么想着,桌边忽然走来一熟悉人影,祁宴吓一跳,“啪”的一声扣下铅笔盒,身子也条件反射地弹起,弄出了很大动静。
于是沈意也被他吓一跳:“你怎么啦?”
她只是轻轻地喊了他一声,为什么他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害怕?
祁宴做贼心虚地一把将铅笔盒塞到抽屉,低咒一声。他也不知道那天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抠下了照片。
他把饭卡还回去时,沈意咦了一声:“照片怎么不见了?”
他撒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捡到时就没有,大概掉了吧。”
沈意说:“我用胶水粘很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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