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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震耳欲聋,左郁想去看看却被李钦寒死死地抱住脖颈,动弹不得。
怀里的人紧闭着双眼,睫毛都在颤抖。
几个小时之前,他出现在学校的校长办公室。
面对桌子上打印出来的照片,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有些不屑的瞥了眼,随之推了推自己的镜框,摊摊手说道:“同学,这不能证明什么的。只能说副校长跟于老师私交关系密切,大家既是同事又是朋友,互相送些礼物也没什么。”
照片的内容,自然是当日从于海洋手机里导出的,那些收礼品的证据,此刻被打印出来呈现在桌子上。
李钦寒不置可否的点头,似乎早已预料对方的说词,不急不躁的从口袋里掏出样东西放在照片上。
校长疑惑的看着,没有拿起来,不解的问道:“这又是什么?”
李钦寒站起身微微鞠躬,声音提高一调:“我要举报高三二班班主任于海洋,从高二开始,对我进行了长达两年的性骚扰!利用教师的职务之便,多次将我拖堂留校,在办公室、校内各种无人的地方,肢体触摸、强行猥亵、言语侮辱、甚至多次找到我家里去,我们小区的邻居都可以作证!为了不让我说出去,这两年各种奖项评优、奖学金、全都被他徇私舞弊给了我!这个录音笔存着大量的证据,同时我还准备向教育局、是教育厅公开检举并同时向派出所报案!”
宛如平地一声惊雷,饶是校长见过多少大风大浪,一时间也被惊呆了,他猛地站起身盯着面前的少年,半张着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好半天,校长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他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些事情,都是要讲究证据的…你…弄不好就会把你自己搭进去!”
李钦寒挺直脊梁,毫不畏惧的盯着他:“我只要保送名额!至于证据…这个录音器里面有着于海洋的原声,各种威逼利诱以及对你们教职工之间贪污受贿的事情,一应俱全您可以慢慢地听…”他的眼睛转了下,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这些证据不够的话,还有其他的!还有,包括我今天在寒假休息的时间,却偏偏进了您的办公室,也不是不可能成为新的证据!”
“你是在威胁我?”校长怒不可竭。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说了,我只要保送名额,而且这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李钦寒藏在袖口的手偷偷攥了攥拳头:“如果我的东西平白无故的易主,那我也没有顾忌了,今天是一个于海洋,到明天在教育局、或者在派出所,你们都可以是下一个于海洋……”
敲门声仍在继续,伴随着于海洋的呼喊。他应该是喝了酒,声音沙哑不说,明显前言不搭后语,像是在说醉话。
“……开门!钦寒…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为了你自己的前程,毫不顾忌的把我踩在了尘埃里……李钦寒!你出来!你开门…开门……”
左郁看着怀里的人,耳边传来的是于海洋的哭喊声,他看着李钦寒颤动的睫毛,只当做是他吓坏了,小声安慰:“别怕,有我呢!”
不曾想到的是,怀里的人下一秒睁开眼睛,漂亮的眼睛里一片沈静,丝毫没有胆怯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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