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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蒙头一次黑着脸看她,气急败坏地捉着她衣领子拉到自己面前,将一串糖葫芦塞到她手里恶狠狠地:“吃!”
好凶啊…
如常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不自觉地伸.舌.头添了一口。
“知道这有多危险吗!”说着他就超气,手指去戳她鼓鼓的腮帮子:“什么都没学还敢一个人跑过来,你就是讨打,换我师父早就打瘸我了。”
就我特娘的把徒弟当祖宗,超委屈!
如常听着面前年轻人的心声,嘆了口气,这人好蠢啊。
可是心里甜丝丝的是怎么回事儿,这个糖葫芦也太甜了!
她敷衍地点头,是的是的,耳边突然狂风大作,天空黑云快速翻腾一片昏暗。
“天狗食日啦!大家快回家躲起来别出来啊。”
“呜哇——娘,我害怕~”
岳家老宅大门突然被掀翻,一阵妖风而过,血腥气从宅院里涌出来,一团红艷艷的东西啪叽,落在如常面前溅出一地血,急一下慢一下地鼓动。
紧接着飞出来一个白衣女人,框地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她摔出的后坐力直接将如常手中的糖葫芦打翻,扬起的尘土和落叶,将仅剩的几根糖葫芦弄臟了。
如常眼巴巴望着地上自己没舔几口的糖葫芦,又眼巴巴看着望着她眼巴巴的卫蒙。
(=皿=#)又穷又抠好不容易大方一回的卫蒙,怒了!
桃木剑自背上抽出,一张符咒稳准很地打在飞身而出的姜华身后,砰砰砰将桃木剑砍出雷霆万钧之势。
姜华狼狈地落在柳树上,柳精抱着身子瑟瑟发抖,一见有旁人进来,立时伸出枝桠将如窗面前的柳絮拖回来。
期间,柳条扭曲着不忘对如常比心、颤抖。
卫蒙直接一跃进岳家宅子,天边的黑云越走越快,突然,太阳缺失了一角,慢慢被重迭,周遭气温骤降,姜华瞇着眼看眼前桃木剑护身的小道士。
冷冷一笑,依旧温柔地开口:“卫蒙,你别坏我好事,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夫君。”
“是么?那周坊他在哪里呢,你是为了他那你又杀他爹做什么。”
“你又掐着这朵柳絮做什么。”
他痞子一样,一点不正经,指着屋子里坏笑:“是知道这朵柳絮背着给你戴绿帽子?”
“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她听墻角?”姜华都是才知道的,她等了几天,外面没有什么风声,以为柳絮是处理得很好,或者是听进去了,短期内不动手。
直到自己去采花泡澡时听到那些未化形的花妖在讨论城里来了一个磨镜,长得人比花娇,婉转妩媚,引得岳家鬼宅的柳絮妖神魂颠倒。
她这才知道,原来柳絮竟背着她在干这事!
气冲冲赶过去,柳絮竟横躺在床上,着一身不蔽.体的丝袍,缕缕绒毛缀在领口,那个万花们口中的磨镜,正端着一碗糖水,以口渡了餵她。
“娘子喜不喜欢我,”媚娘细长的指甲划过自己的唇舌,“为夫伺候得好吗?”
“好。”柳絮答道她翻坐起来,拢着袍子反问媚娘:“媚娘喜欢我吗,有多喜欢?”
媚娘刚要开头说话,被柳絮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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