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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沭泞不得已,只得让那个银衣男子将自己带到她恍恍惚惚听见的‘魔界’。
银衣男子对用剑指着她那一大群人挥了挥手,那些人立刻消失不见。浅沭泞头上拳头大的汗滴,这跟幻冥界的灵隐术有的一拼啊……
“女人,你从哪里来?”
银衣男子说话的时候,慢慢褪去自己的外衣,腰带……
浅沭泞羞羞的用两个小手捂住眼睛,头顶的小蛇却烦躁的甩着尾巴貌似在抱怨没给它水喝,而且,它没事儿一样看着正脱衣服的男子。
男子已经把上半身的衣物脱光了,下身还穿着裤子。正当他疑惑没有声音回答他的问题时,一转身看见那个害羞的人还死死的捂住自己的眼睛,蹲在墻角的样子。
“诶……我问你从哪里来啊!”银衣男子走到浅沭泞身旁,把她拎起来,想让她看着自己。
没想到迎面而来的一个小拳头把他打到了五米以外!
“哇!走开啦!我不要明天长针眼!……哇~老大你就放过我吧……”浅沭泞又赶忙捂住了自己惊慌失措的眼睛。
她还是纯洁的孩子好不,她还没有看见这么香艷的场景好不,她还不想让自己冲动一时强上了这个帅男的好不?
“餵!我问你从哪里来!”
银衣男子似乎耐性已经用光了,大手扳住浅沭泞的手腕,把她按在墻角,亮海蓝色的双眸好像要把浅沭泞刺透。
“我……我……我从人间来。”
情急之下,撒个谎吧。
“哦?人间……”
邪麟眉间闪过一丝厌恶,他最讨厌人间的人,手无缚鸡之力却成天嚷嚷着‘我命由我不由天’。
正当邪麟思考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浅沭泞头顶烦躁的小蛇,我行我素的他一把抓过来,放在自己肩膀上。小蛇向邪麟威胁性的吐着红信子,似乎对邪麟的行为非常不满,甚至反感邪麟把它从浅沭泞的头顶上拿下来。
“煜!”
浅沭泞惊讶的看着面前人的行为,随即而来的是那眼眸中大片大片的愤怒。
指着邪麟的鼻子,大吼道:“你丫的!把老娘的蛇还给我!”
邪麟眉间闪过一丝诧异,一个小小凡人竟然敢对魔界的储君大吼大叫,她是不想活了,还是想找死?!
浅沭泞见他没有动作,便直接自己伸手到邪麟的肩膀上,想要拿回自己的蛇。却在马上就要碰到的那一瞬间被一直大手抓住了自己的小手。
“你放开我!小心老娘告你非礼!”
男人突然魅惑一笑:“你若是求我,我便还给你~”
浅沭泞气的面红耳赤,奋力想要挣脱邪麟的束缚,却怎么也无法将那只大手甩去。
就在邪麟准备把浅沭泞劈昏的时候,煜突然张口猛的咬下一口!
尖锐的牙齿立刻刺进了邪麟肩膀的血管中,随即邪麟的被咬的手臂开始黑化,渐渐黑色吞噬到了肩膀…………
浅沭泞迅速抓起蛇,放在自己头顶上想要趁机跑出去,却看见邪麟倒在地上,那双海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浅沭泞心里一动,背对着邪麟,自己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子,不知做了什么动作。
她轻轻的将瓶子放在正在痛苦挣扎的邪麟嘴边,邪麟海蓝色的眸子里藏着怀疑,迟迟不肯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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