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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醉鬼是一件麻烦事,时言把姜成风拖到床上去后就累得没了力气,休息了会儿才又给姜成风脱-衣服裤子,用温热的湿帕子帮他擦身。
忙完这些后时言爬上床,蜷缩在姜成风的旁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姜成风的脸。
古话说酒后吐真言,要是他现在问姜成风问题的话,姜成风会不会把内心真正的想法告诉他呢?
时言试着叫了姜成风一声:“成风。”
姜成风“嗯”了声。
时言:“我们能聊聊天吗?”
姜成风又“嗯”了声。
时言:“你想要的那个人是……”
时言抿了抿唇,把后半句话咽下了。
爱让时言变成了一个无用的胆小鬼,他想要知道答案,却害怕知道答案。
如果在姜成风的心中,他真的只是真时言的替身,他该如何自处呢?他真的能淡定地接受这个设定,从此只扮作时言这个人吗?
姜成风在睡梦中也不大高兴的样子,眉头一直皱着,时言为他抚平眉间的褶皱,轻声地在他耳边哄了几句。
“乖啦乖啦,好好睡觉,做个美梦。”
这是时言用来哄时宝的话,没想到对姜成风也管用,他的眉头渐渐松开,翻身抱住了时言,总算彻底地安下心来,沈沈睡去。
姜成风醒来后头痛得要命,他细细回想昨晚醉酒后的场景,忽然整个人弹起,摸向旁边,空的!他也顾不上头痛了,翻身下床跑到客厅大喊:“时言!”
姜成风连喊了三声都无人应答,他额角冒出细密的汗水,被巨大的心慌笼罩,就在他要光脚冲出屋子时,时言从门外进来,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不等时言说话,姜成风喝问道:“你去哪儿了?!”
时言被吼得有点懵,说:“我去买早饭了。”他提起手里的豆浆包子晃了晃,“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就算我想亲手给你做饭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姜成风剧烈跳动的心这才恢覆了平静,他放开时言,讪讪地说:“哦,那我去洗漱,你在厨房等我。”
时言乖巧地点了点头。
姜成风洗漱完后两人围桌而坐,各自吃着早饭,气氛略显尴尬。
姜成风状似无意地问:“我喝醉酒后有说过什么吗?”
时言喝完最后一口豆浆,说:“没说什么,你就是……喊了我的名字。”
时言说完这句话后自己都想笑,姜成风叫的是“时言”这个名字,谁知道到底叫的是谁呢?
姜成风像是读懂了时言未尽的话语,说:“一会儿我们谈谈吧。”
时言楞了楞,问:“谈什么?”
姜成风把装早餐的塑料袋和杯子扔进垃圾桶,说:“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十分钟后到书房来。”
时言握紧拳头,偏过头,说:“我不想谈,我一会儿去幼儿园看看宝宝吧,他这么小的孩子总是住校一定会很想我的,我……”
姜成风打断时言的碎碎念,说:“我在书房等你,要是你敢跑,我会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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