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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整,快……”边说还边晃着那肥臀。
张大头虽然心都给摇得快要跳脱,可身体却故意装出一副不急不徐的模样儿,瞧这婆娘都这会儿了还在想那没的,凭得折腾人。
看老子不饿死你咧,于是支着根铁柱就在门口东张西望,东戳戳西蹭蹭,只将那块黑草丛都给捣鼓得稀里糊涂。
刘翠儿憋着口气儿就盼着那一鼓作气是何等的滋味,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影儿。那只热度惊人的坏东西就像是只胆小的小兔儿也似的,硬是在门口踌躇再三,却不入其门。
每次都屏着气儿以为下一刻就要进来,可一而再再而三,她整个人的身心都被吊得半天高。上次这臭小子还一副初哥样,不懂也就罢,可是这次瞅这模样儿绝对是故意的。
然而此时她却也没法再端架子了,这平常吃不上肉也就罢了,可这会儿一顿大餐硬是做了两三天。偏偏看得着吃不着,早把口水都掉地上,湿了又湿,做梦都是想着吃大餐的滋味儿了,却哪里还能忍得住。
当场便服软求饶:“好大头!婶儿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啧!知道错了,那可不行,必须拿出点诚意来。”张大头看着刘翠儿摆出这副求饶的样儿,顿时觉得心里一阵得意。
平时看那片儿,人家都是用上面那口子给当宝贝一样伺候,这会儿倒是可以试试。之前刘翠儿只是浅尝过几口,张大头可是对此印象深刻,早就惦记着了。
刘翠儿的白腚儿不由停下来,“诚意,你想要啥诚意”
“就像在棚子那样吧,用你上面那张口儿……”话不用说得太明,这婆娘可比他懂行多了。
果然,刘翠儿白他一眼,立即就嗔怪娇哼一声,也不废话直接就转身蹲到他身下。
嘴里传来吧唧吧唧的声音,她的一只手是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自己后边,张大头可以清楚地听到一阵滋滋的水声。
老王头以前就说娘们就不能太顺着,要像钓鱼一样,有耐心有毅力,一旦真勾出火儿来。就算你没有鱼钩也能让它死死咬着不放,这会儿想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儿道理。
他居高临下地将刘翠儿一览无余,后背的裙子给掀了起来,那两瓣白腚将她的手夹在中间。嘴儿不停地吸着气儿,不时还能看到她伸出舌头来抵抵住。
这一幕单单是看着,都能让人热血沸腾,难以自已。
张大头就感觉自己的尾椎骨传颤了颤,混身的血都赶着往一个地方挤,一股强烈的尿意就涌了上来。
张大头一盘算,也是差不多时候了,若是等下王富贵喝完酒回来,自己都还没完事儿,就算能糊弄过去。可是也不尽兴啊,听老王头说,能坚持个十分钟已经是真汉子。
他是嗤之以鼻的,张大头对自己很有自信,漫说是十分钟。就自已这样儿,个把小时都未必能够完事的。
当下双手从后背拍在那白滚滚的腚瓣儿上,双手都陷在肥肉里,刘翠儿这会儿哪还不知道会意。连忙起身,直接就趟在竹席上,将两条腿儿给张开。
张大头看着那片黑草丛在面前展露无余,立即摆正姿势,准备提枪上马。
要说曾经多少次幻想和春梦,今儿个总算能进去探探,张大头激动地提气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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