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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冬深又喝了一点就困了。
“我得睡觉。”他严肃着一张脸,手脚并用爬到简从津的床上,不动了,“呼呼。”
简从津皱着眉,把他往里面推了推,以免掉下去,又盖好被子,自己也躺到另一边睡了。
第二天冬深醒的很晚,床上就只剩了他自己。他坐着发了一会儿呆,才有点意识回笼的样子。
简从津的床上有一些香香的味道,冬深闻了闻,又丢开被子。
大概是简从津的酒度数太高。冬深把责任推到简从津和他的酒身上,起身穿鞋。
这时门开了,简从津从背对他的方向走进来,开口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他没提冬深昨天认他作父,冬深更是缺少羞耻心,自然而然地绕过这个话题。
“我哪里有安排,每天都闲得要命。”冬深把脚伸进棉拖里,半转身看向简从津,“有点头疼,你那是什么酒。”
简从津没搭茬:“洗一下,我让nina给你带了新衣服过来。吃完饭带你出去。”
冬深还没有从宿醉的混沌里清醒过来,糊里糊涂地接了一句:“你是这种爸爸?”
说完自己也楞了一下,看了简从津好几眼,没看出所以然。
“认上瘾了?”简从津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再叫一声?”
冬深闭嘴了,从床上站起来往简从津的浴室走,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又忍不住抬起头:“昨天你都答应了,说话不算话。”
简从津没有正面回答到底说话算不算话,只是不耐烦地说:“快点。”
早饭是nina带来的中餐,味道不错,冬深很快吃好了。
简从津不在饭厅,只有nina坐在一边,捧着平板电脑头也不抬地点来点去,不知道在处理什么事务。
冬深原本也没打算攀谈,不过nina却忽而看了他一眼,没有前言地问:“冬先生打过枪吗?”
冬深摇摇头:“没有。”
nina微笑了一下,把头重新低下,又不再说话了。
好在简从津很快进来,先是用冬深听不太懂的简短语句询问了nina一些工作,nina一一答了。虽然简从津看似没什么避讳,不过冬深不想窥探,起身正要回避时,听到简从津用不同于公事公办的语气问了一句:“跟与歆联系了?”
nina点头:“曹小姐说等给这轮工作收尾就能回来。”
简从津没说话,nina补充:“大概还有一个半月。”
冬深不知道这位曹与歆是谁,他也没太大兴趣,边走边对简从津说:“在外面等你。”
nina很快和简从津一道出来了。冬深正坐在沙发上翻他从简从津书房里拿出的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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