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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林醒的名义回覆完之后,我就没再去看论坛。
电话响起的时候,谢晚伙同老大还有老四正在设法对我实行家暴,我从被子里耸出一个头,拿起手机,连来电显示也没来得及看,边喘气边说:“行行行,我真的知道了。我一定把林醒勾搭过来,不成功就成仁。”
然后才对着电话来了一句:“餵,谁啊?”
“我。”
“你是谁啊?”
那边笑了笑,然后说:“我就是那个你不成功就成仁也要去勾搭的人。”
我听得满头黑线,“这大晚上的,您有什么事儿能推到明天不?”
“你拿我的名义去澄清?”
我很坚定的不承认,“我没有。”
林醒慢悠悠的说:“那那天晚上你去上厕所……”
我控制着自己不要摔手机,要摔也是摔他的!
“我是觉得,反正你迟早要澄清,要是你女朋友误会了就不好了。我替你澄清还省了你的事,一举两得,多好啊。”
“你把你自己撇清了,给我又造了一个谣言,你多省事,真好啊。”
那句“真好啊”,听得我小心臟都在颤了,“您……您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今天的事我先不跟你追究了。明天一大早我要去a区b02上课,你骑着自行车过来接我,七点宿舍楼底下,别迟到。”
那边说着就要挂电话,我连忙叫住他:“哎哎哎,你什么课啊,上那么早?我们都是八点才上课的。”
“我还要去吃早饭。”
“可是我不吃早饭,我起不来那么早。你起来去吃了早饭我再去接你上课。”
“我再去论坛上註册一个号说你是我女朋友,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立刻妥协,“……我明天早起去接您。”
我双眼垂泪的挂了电话。
宿舍的另外三只齐刷刷的看向我,我很自觉的交代,“放心吧,从明天开始我就去勾引他。保证完成党和组织交给我的光荣任务。”
勾引个鬼。
然后谢晚终于带领老大和老四撤退了,我挺尸一样的躺在床上。只觉得人生何其悲惨。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我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突然唱起了雄浑的国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第一个被吵醒的人是谢晚,她抓着头发从床上坐起来,敞开嗓门冲我吼道:“我□□大爷陶宣洒!”
老四不是被我昨天刚设的闹铃吵醒的,她是被谢晚吼醒的,揉着惺送的睡眼迷蒙的看向同样也是被谢晚吼醒的、迷蒙的我。
不要问我老大为什么没醒,因为老大六点就起来去图书馆背英语了。
谢晚的狮吼功发挥完之后,倒头继续睡了,老四估计以为自己是做梦呢,也倒头继续睡了。
我下意识的也跟着往下倒,头还没沾到枕头,国歌雄浑的声音让我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我麻溜的坐起来把手机上的国歌一关,蹭蹭的穿好衣服往下爬。
我目前还只是个奴隶,不想起来也得起来。
况且我还有个来者不善的奴隶主!
在我拖着一张因为没有睡醒而过度憔悴的脸,有气无力地推着自行车来到林贱人宿舍楼下的时候,林贱人正抄着口袋悠闲地站在男生宿舍旁的一棵树下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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