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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蛇,大眼瞪小眼。
魏昭抿了抿唇。区区一条小蛇,竟如此猖狂?
他悄声地从枕下掏出一把匕首,如镜般的刀身渗出点点寒光。
魏昭靠近小蛇,空出的手摇了摇床头的长穗。
小黑蛇全然不知,被细声所吸引,豆大的竖瞳转移了视线。
见状,魏昭趁其不备,用匕首将它挑开,同时身子往后一缩。
小黑蛇反应极快,迅速地躲过刀尖,但还是被割破了一点血。它被激怒了,竖起身体的前段,獠牙大张,魏昭甚至能看见蛇信子下粘腻的津液。
魏昭看它的攻击方向,怒了。
?
又想毒害他的命根子?
但人的反应终究比不过蛇,魏昭没来得及躲开,只好将手覆于上方,尖锐的蛇牙刺破血管,涌出一汩汩的鲜血。
魏昭“嘶”了一声,没缩回手,反而是趁着小蛇咬他之际,将匕首刺入蛇身,钉在了床板之上。
小黑蛇被伤了七寸,原本扭动的蛇尾渐渐地没了声息。
魏昭嫌弃地看了一眼,及时把手抽出,不过一会儿,他便感觉到头晕目眩。
在外候着的邵林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等他进入寝殿时,只见平日里正襟危坐的太子“嘭”地一声磕到桌角,跌坐在地上。
邵林瞪大了眼,捏着嗓子厉声尖叫:“来人啊!殿下出事了!!!”
东宫一片混乱,鬼嚎的冷风都不及寝殿来的嘈杂。御医连夜进宫,不过多时,消息就传遍了宫里。
东方吐白,撕裂了那轮圆月,已是正月二十一了。
魏帝下了早朝,马不停蹄地奔往东宫,斑白的鬓发被束在发冠之上,头皮都蹦得紧紧的,犹如他此刻人的状态。
“如何?”他看向太医。
太医老实答道:“回禀陛下,只是一些小伤,休息两日便可。”
魏帝点头,看向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太子,忽然想到了今天早朝上的折子。他嘆了口气,对太医说道:“你先下去吧。”
太医回了个礼:“是。”
床头前,只剩下太子与魏帝两人。
魏帝见他额头上撞出一个疤,不免担心问道:“你可觉得哪里不适?”
魏昭撩起眼皮:“无碍。”
魏帝知道他性子,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多余地提了一嘴:“外面的传言,你都清楚?”
魏昭无力地嗯了一声。
魏帝:“你有何打算?不若,顺应天命,做一场法事?”
这事实在是离奇,要是不做法事,会难以安顿百姓的情绪。说不定还有乱臣从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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